虽然三尸老祖吃了这一击伤的很重,可他此时却无比欣喜。 因为江炎救下了诗舞阳,便再没机会去解决药尸。 他把诗舞阳拼尽全力用上了本源道力创造出来的机会给浪费掉了! 诗舞阳瞪大秋眸,呆呆望着那边的药尸。 却见药尸胸口处生长出来的娇嫩莲花,竟是开始一点点的枯萎、破败。 前后不过数秒钟的时间,莲花已然彻底萎靡,最后从药尸的胸口上剥落下来。 看到那落在地上逐渐气化的枯萎莲花,诗舞阳的内心只剩下了绝望与无奈。 这一击被化解,她实在不知还有什么法子能对付的了这位千余年前的强者尸体。 “难道说,今日就是天宫道门的命数吗?” 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诗舞阳缓缓闭起双眸,泪水缓缓淌落下来。 “诗门主,你没事吧?” 江炎缓缓扭过头问。 “谢谢你,江门主,谢谢你救我,只可惜....救了我,这一切,就救不了了。” 诗舞阳苦涩一笑。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感激江炎。 “你这话当真奇怪。” 江炎淡道,随后捏出几枚银针,朝诗舞阳的身躯刺去。 银针入体,诗舞阳那破碎的骨头当即被一股暖流覆盖,浑身的疼痛也缓和了不少。 但诗舞阳无法理解。 都什么时候了,江炎还想着给我疗伤? 这个家伙,难道说一直就没看清楚目下之形势吗? 诗舞阳张着嘴,欲言又止。 而在此时,三尸祖师爷已经要将自己的道法给完成。 只见天地之间,出现了大量深蓝色的星灵。 这些星灵仿佛活物一般,不断的飘荡着,同时三尸祖师爷的脚底下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 八卦图不大,却似乎操纵着星灵,逐渐覆盖了整座天宫道门。 “这难道说...” 躺在地上的三尸老祖瞳目一亮,整个人激动了起来:“一定是净神天地!对!一定是净神天地!这可是我三尸道派失传千年的绝顶法门啊!哈哈哈哈,此人必死无疑!此人必死无疑!” 此术只在古籍上看过。 三尸道派历任掌门都不会此术,唯独创造者三尸祖师爷晓得。 “太好了!” “师尊,此人已无活路?” “我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祖师爷不会害我们的,那小子死定了,任何跟我们三尸道派作对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好极!好极!” 众人激动万分,灼灼而望。 诗舞阳感受着那些飘荡在自己身旁的星灵,内心只剩下了绝望。 这些由道力拟化而成的星灵,实力不知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多少。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力量,从未想过世间还有人拥有如此手段! 抗衡是不可能抗衡的。 甚至,她都觉得自己手脚健全亦不能逃脱。 众人,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净化吧,这世界...” 终于,三尸祖师爷将所有道力全部蓄出,招法催成。 随着他那沙哑低沉的嗓音落下,所有星灵全部发出璀璨之光,一股无法抵挡的破坏力从每一道星灵内释放。 星灵疯狂颤动,就像暴躁的凶兽,像绷紧的弹簧,像压抑到了极致的恶魔。 最终。 嗖嗖嗖嗖... 所有星灵全部躁动起来。 成千上万道星灵就像成千上万把刀子,瞬间穿梭在了整座庞大的天宫道山。 大山瞬间被切成碎片。 大地被洞穿,山体被撕开,树木鸟兽化为碎片,似乎连虚空在这一刻都要破碎了。 山下的人呆呆望着被高速旋转的星灵的大山。 整座大山很快被吞噬。 成百上千的星灵旋转飞梭的残影将这里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深蓝色球体。 而这个球体,就是世间最恐怖的绞肉机。 诗舞阳闭起双眼,默默等待着星灵的袭来。 招法发动,无法破解,只能等死。 不过好在看这星灵之姿态,自己应该会死的很痛快。 如此狂暴的力量,应该感受不到痛苦吧?m.biqubao.com 自己的血肉,应该会如这崩碎了大山,变成一片一片的吧.... 诗舞阳心头胡乱思绪,呼吸平缓,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可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股诡异的声响传出。 随后耳边那星灵密集的破空声瞬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这嗡嗡之声。 仿佛空间在震动。 仿佛日月在挪动。 这是何音? 诗舞阳猛地瞪大双眼,下意识的朝前望去。 却见那站在身前的江炎,左手捏决,右手轻抬,一股日月混沌之力,在他掌心激荡。 此刻江炎亦是用上了全身的道力。 可无论是诗舞阳还是三尸老祖,都不敢相信江炎的全部道力,居然这般的可怕... 他单手朝空,掌心绽放着三道神光。 天地人,日月星! 三道光芒仿佛涵盖了寰宇,糅杂了一切,所有所有,似乎都在其中。 “天地之极,寰宇之深,皆在我手!” “大道轮回!” 江炎一喝,浑身道力呼呼朝掌心涌去。 掌心的三道光芒立刻融为一体,化为一个彩色的圆球,缓缓从江炎的掌心浮起。 待浮至半米高空,一股强大的吸附之力从哪彩色的圆球内释放。 刹那间,四周空间扭曲起来。 所有星灵统统朝那彩色的圆球涌去。 它就像是一个黑洞,疯狂吞噬着这漫山的星灵,连带那附着在星灵上的道力也尽皆吞噬。 药尸不断催动道力,想要维持星灵,但却无济于事。 此刻江炎展露出来的力量,居然比药尸释放出来的力量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不....不可能!” 三尸老祖近乎跪在地上,双眼瞪大,眼珠子几乎要落下来,颤声呼喊:“这绝不可能!我们祖师爷....岂能被你破了招法?不可能!我不相信!” 莫说三尸老祖,诗舞阳也不敢相信。 “这可是千年前的古大能啊....你....你岂会....连他都能战胜” 诗舞阳樱唇毫无血色,秋眸呆滞,喃喃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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