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于大堂的结界突然破碎,不光震撼了堂内的人,连外面的三尸道派人亦是难以置信。 正在穿过天宫道门山门的一行人里,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老人猛地停了下来。 “老祖,怎么了?” 后面三尸道派的弟子们纷纷朝其望去,旁侧一名梳着两条长长辫子的女孩开口问道。 “结界被破了。” 三尸老祖淡道。 “什么?” 众人都吃了一惊。 “看来里面有高人啊,不过没关系。” 三尸老祖望了眼人群中抬着的三口棺材,随后继续朝前而行。 很快,三尸道派的人来到了大堂外。 此时天宫道门的人正在与启天老尊等人对峙。 看到三尸道派一众到来,启天老尊等人都松了口气。 “拜见三尸老祖!” “拜见三尸老祖!” 人们纷纷转身朝走来的三尸老祖作礼。 江炎朝三尸老祖打量过去。 这人头发黑白交加,老态龙钟,颧骨突出,眼窝凹陷,穿着一身很破旧的道袍。 道袍呈现蜡黄色,上面有不少补丁。 可叫人诧异的是,这些补丁居然都是用符咒缝合而成的。 且道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道力。 有点意思。 江炎默默点头,但也只是对三尸老祖稍作打量,其他人并未过多关注。 而三尸老祖的身后,还有一群人。 正是秋华药业的葛正龙一众。 毫无疑问,他们本就是与三尸道派一起的。 “丫头,你也看到了,如今这局面,你们天宫道门根本没得选择。” 三尸老祖率众上前,淡淡出声:“你若将天道之心交出,一切自然相安无事,若执迷不悟,今日,天宫道门便将不复存在。” 诗舞阳柳眉紧蹙,还欲说话。 但旁边的江炎已经出声了。 “天道之心在我这,我,才是天宫道门之主。” “拿出来。” 三尸老祖平静道。 “你可能想多了。” 江炎摇头。 “毛头小子,莫要不识好歹,老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三尸老祖皱眉沉道。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而且...我已经对你们失去了耐心。” 江炎平静道,随后从身上取出一张符咒,咬破手指迅速划了起来,继而朝前一抛。 呼! 符咒脱手而出的瞬间立刻化为粉尘,消失于空气中。 “这是什么招法?” “大家小心!” 这边的人脸色轻变,急忙左右而看,却发现周遭没任何异样,都不明白江炎这张符咒是做了什么。 可下一秒。 咣! 整个大堂的外围,突然升腾起一圈蓝色的光屏,直接将大堂的所有出入口直接封死。 “什么?” 世人震撼。 三尸老祖眉头顿皱。 “他刚才那招....是在施展结界?” “如此....如此轻易的施展结界?这...这....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不断。 “看来刚才破掉三尸老祖结界的人,是江门主。” 诗舞阳低声说道。 “啊?” 秋惜泪、叶偏剑一众瞪大双眼朝江炎望去。 宁龙倒是不太懂,只跟在江炎身旁。 只见江炎缓缓抬起头,漠然的注视着面前所有人。 “你们...都是我天宫道门的敌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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