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道人一向霸道行事惯了,何时忍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当即咆哮出声,直接抬起手来,便要动手。 “你想干什么?” “继任大典,你休要胡来!” 弟子们紧张的瞪着哭道人喝喊。 “我今日是来讨公道的,既然你们不打算给我公道,那好,我自己取!” 哭道人怒喝,直接抬手朝四周的弟子轰去。 他的手掌心骤然血红,一股股狰狞的血气溢出,化为一张张凶神恶煞的鬼脸,轰在那些弟子的身上。 砰砰砰... 不一会儿,数名弟子被击中,径直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些弟子面色通红,胸口皮开肉绽,七窍流血,看起来好生痛苦。 现场顿时骚乱一片。 不少人饶有兴趣的看向诗舞阳。 哭道人动手了,他们若还无动于衷,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天宫道门的弟子被哭道人屠尽? “行了!” 祭台上的江炎突然出声。 还在举行仪式的诗舞阳当即停了下来,淡淡看着江炎。 只见江炎转过身,扫了眼祭台下的乱象,随后侧首平静道:“诗门主,这继任大典如此繁琐吗?我想问下,到那一步,我才算是天宫道门的门主?” “你戴上这枚戒指,就是了。” 诗舞阳拿起旁边的小盒子,将其打开,径直说道。 盒内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玉戒,温润无暇,尤为好看。 “如此,把其余繁琐的流程简略掉吧。” 江炎拿起那戒指,径直扣在手指上。 诗舞阳朝江炎的手指望去,不由一愣。 她瞧见江炎的手上还有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 这戒指...怎的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见过? 诗舞阳眼里闪烁着困惑。 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 “住手吧。” 江炎双手后负,转过身看向哭道人。 “你是哪来的小瘪三,给我滚开!我要找的是诗舞阳!” 哭道人冷哼道。 “我现在是天宫道门之主,你说谁是小瘪三?” 江炎抬起手掌,露出那枚玉戒,冷冷说道。 “天宫道门之主?” 哭道人满脸戏谑的笑容:“臭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天宫道门是你这乳臭未干的东西能掌握的?赶紧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哭道人抬手一挥。 哗! 一股刺人骨髓的阴风直扑江炎。 若换做普通人,这股阴风足以将其从祭台上吹下来。 这么高的祭台翻滚下来,就算不死,也得摔个半残。 但。 阴风袭来,江炎纹丝未动。 “嗯?” 哭道人眉头一动。 “今日是我的继任大典,你在我的大典上伤了我门弟子,还如此侮辱我,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江炎沙哑道。 “我先处置你!” 哭道人不耐烦了,低吼一声,直接抬手朝江炎一挥。 轰隆! 苍穹之上突然落下来一道血雷,直劈江炎首级。 但下一秒,江炎抬手一抓。 那劈下来的血雷瞬间被他握在了手心。 “什么?” 世人震骇。 “什么?” 哭道人当场傻了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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