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不想自己的师父快些好?” 江炎皱眉询问。 “不不不,大人,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黑游神连忙摆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白游神见状,也连忙跪在地上。 二人恭恭敬敬的朝江炎磕了个头。 江炎淡漠而望,并未阻拦。 “大人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今后若有用得到的地方,但凭驱使。” “行了,我知道你们的态度了,把你们师父接去酒店休息吧,莫要再打搅我干娘他们。” 江炎淡道。 “等我们安顿好师父,定再返回登门道歉。” 黑游神忙道,随后朝上官千抱拳作礼。 “上官先生,先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请见谅...” 白游神亦是作礼。 上官千愣了下,随后哼出声道:“之前把我打成那样,现在作个揖道个歉就完事了?” “上官先生说的对。” 黑游神思忖了下,突然从身上掏出把小刀,刀柄递给上官千。 “若上官先生想要泄愤,请尽管冲我来,捅我两刀,在下都无怨无悔!” “师兄!” 白游神急了。 但黑游神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继而一脸决绝地看向上官千。 “这...” 上官千被整的有些骑虎难下了。 虽说之前挨了揍,但黑白游神也没打算把他往死里整。 现在对方递刀子,他总不可能真的捅上两刀吧? “唉,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 上官千有些烦躁的甩甩手。 黑游神一怔,再度抱拳:“上官先生,今日之事,错皆在我两,这个人情,日后我们一定相报。” “再说吧再说吧。” 上官千有些郁闷。 “好了,我们现在要赶去天宫道门,就不跟你们耽搁了!” 江炎淡道,随后转身朝门外行去。 “我们走。” “是,门主!” 众人跟上了前。 黑白游神目送着江炎离开,眼里尽皆感慨。 “这位...究竟何人?那么多名家大师都对我们师父的伤势束手无策,为何他如此轻松便将师父治好?” 白游神目光呆滞,呢喃询问。 “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黑游神低声道。 “什么?” 白游神侧首诧异询问。 “天宫道门的诗舞阳门主,突然传位给此人,绝非心血来潮...看来,诗舞阳门主的眼光没有错,这位天宫道门的新任门主,的确有过人之处啊。” 黑游神沉道。 白游神一听,微有恍然,轻轻点头。 “好了师妹,别耽搁时间了,咱快些把师父送去酒店歇息吧。” “好。” 二人朝床头走去。 但刚靠近床头。 “嗯哼...” 床上躺着的人突然发出一记轻微的呻吟,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师....师父?” 二人一惊,继而大喜过望。 “我....我还没死吗?” 上善道尊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徒弟,发出虚弱之声:“我记得...我中了那人的邪蛊之术....我...本该疯癫至经脉尽断神经化水而亡....我...还活着?” “是的师父,天宫道门的新任门主救了您,您还活着!” 黑白游神双眼含泪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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