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长发女子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但事情已经促成,没有退缩的道理。 “既然江大师有如此胆略,很好。” 长发女子深吸了口气,沙哑道:“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免得施展不开拳脚。” “你们想换吗?” 江炎反问。 “这取决于你,对我们来讲,在这里,足以败你了。” 旁边的男子自信满满的笑道。 “那就在这吧,我也不想耽误太多时间。” 江炎说道。 “呵,挺自信嘛,看来你似乎很看不起我们!” 男子冷笑,立刻朝长发女子看去。 长发女子点了点头,自然明白男子的意思。 莫看男子一副轻佻的模样,谁都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只要待会儿搏杀时拿下江大师,那么他们就能以江大师为人质,逼这些高手离开,他们也就安全,更能向那位交差。 一举多得。 所以这一回,他们要用尽全力。 “你们两个,分别左右发起进攻,先骚扰他,把他引过来,其余人悄悄结阵,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把诛杀阵器开启,只要诛杀阵器成功启动,此人的性命,就在我们手中了!” “好!”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一个个催动内力,满眼凝肃的盯着江炎。 “可以开始了吗?” 江炎淡淡问道。 “当然,我们这就开始!” 长发女子哼道,随后一个眼神驱使下,她身旁的两个人当即爆冲出去,直击江炎。 长发女子对这两个人的要求不高。 只需要他们拖住江炎三十秒就行。 三十秒的时间,足够他们将这件由古代墨家打造的神器机关开启,届时抗衡江大师,绝不在话下。 “你攻他上身,我攻他下身,叫他首尾难顾!” “好!” 冲来的二人迅速做着交流,随后齐齐出手,杀将向江炎。 然而...江炎纹丝未动,任由对方的攻势袭来。 “嗯?” 二人懵了。 这是干什么? 为何不做反应? 不攻击,不防守,甚至连躲闪都不做? 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根本看不起我们的攻势? 二人无法理解。 但他们没有放弃,依旧疯狂催动力量,不顾一切。 最终。 砰! 二人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江炎的身上。 一人之拳轰于其脑。 一人之拳砸于其腹。 两人内力全开。 这两拳的威力足以震碎钢铁,非比寻常。 “成了?” 二人当即一喜。 那边的男女们也尽是一愕。 但在瞬息间,他们洞悉到了不对劲。 江大师...纹丝不动... “无视了?” 长发女子呆呆看着江炎,嘴里呢喃出声。 “什么?” 二人亦是抬头,目瞪口呆。 却是对上了江炎那双冷漠的眼。 “就这....如何败我?” 江炎平静道。 “阿徐!阿曾!快撤!” 长发女子急喊。 可根本来不及。 只见江炎一臂微动,一手快如闪电,瞬间击轰在了二人身上。 二人几乎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便被轰飞出去,齐刷刷的坠向长发女子这头。 砰! 砰! 随着两记沉闷的响声传出,二人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长发女子身上。 二人嘴里喷吐出鲜血,而后脑袋一歪,没了动静,亦不知生死。 “阿徐!阿曾!” 男子双眼欲裂,竟是直接冲了上去,检查起二人。 “射师弟,你干什么?” 长发女子脸色大变,急切呼喊。 男子愣住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下了大错。 他本该继续维持诛杀阵器,却因为阿徐与阿曾而离开了诛杀阵器的启动范围之内。 这样一来,诛杀阵器的启动又得往后推了。 “我....” 男子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但江炎却像是洞悉到了什么。 “这好像是某种机关装置,年代颇为久远啊。” 江炎淡淡出声。 女子脸色瞬变。 众人亦是心惊肉跳。 “看来,我们要败了。” 长发女子眼露不甘。 “余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大家,是我害了大家!” 男子痛苦的跪伏在地,满是自责。 长发女子没有吭声,只是闭起双眼,深吸了口气,似乎已是心死。 可在这时,江炎突然开口。 “你们可以继续催动这件机关装置。”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长发女子猛地打开双眼,冷冷质问。 “你们之所以站在这里与我抗衡,所依仗的,应该就是这件机关装置吧?” 江炎淡淡说道:“如果你们是这样认为的,我准许你们启动它,我也想看看,你们手中这机关装置威力到底如何。” “此言当真?” 长发女子喝问。 “江某人说的话,从来都算话。” “好,很好!” 长发女子看向江炎的眼,不由多了几分佩服。 “江大师,说实在的,若非我们有令在身,我们也不愿与你为敌,你的磊落与坦荡,是我从不曾在他人身上所看到的,若你真的败于我的阵器之下,我会给你足够的体面与尊重!” “我的体面与尊重,你恐怕给不了。” 江炎摇了摇头。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长发女子沉喝:“射师弟,他们两个情况如何?” “还有一口气,但武功被废,全身骨头都断了!” “一招废了他们吗?这江大师的实力,只怕不比游惊鸿差...尤小姐,马上带我的人到后面避着,其余人离开这里,要是被误伤了,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 长发女子喝道,随后疯狂催动内力,将手中一直隐藏的东西献了出来。 人们尽皆举目。 那,赫然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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