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您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明明是为了您才遭尤家人毒手,您...您怎能见死不救?” 人怪瞪大眼睛,又急又气道。 “为了我?恐怕不是吧?” 江炎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你们擅自行动去对付尤家人,不过是想利用尤家人来讨我欢心,攀龙附凤而已,真当我是白痴吗?” “大...大人....” 人怪张了张嘴。 “行了,你走吧!” 江炎挥了挥手,淡淡说道。 “你....姓江的!你...你太狠了吧?我们是为了你!你却恩将仇报?你...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人怪气急败坏,猛地起身愤怒叫骂。 “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我,为何不提前找我,而是直接去找尤家麻烦?” 江炎淡问。 “我们...我们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 人怪踟蹰了下道。 “惊喜?恐怕不是吧?你们想的是自己先去找尤家,如果尤家那能捞些好处,就先把尤家榨干,如果真心实意想来帮我,岂会不通知我?你们不过是想两头吃罢了!” 江炎摇头道。 “这...这....” “好了,快点走吧,如果再不走,我只能叫人把你轰出去了。” 江炎淡淡说道。 人怪闻声,咬牙切除,愤恨的瞪着他:“好!好!姓江的!你他妈有种,恩将仇报是吧?这件事咱没完!” 人怪破口而骂,随后转身跑了出去。 江炎淡淡的注视着人怪离去的背影,脸上无喜无悲。 其实东山四怪他听说过。 这四个人虽然号称隐居东山,修炼武学,但时不时会下山作恶,四人唯利是图,欺软怕硬,这次过来,名义上是说要给江大师打抱不平,实际也是为了好处。 江炎可不愿跟这些人有什么纠缠。 不过让江炎有些好奇的是,东山四怪的实力也算不俗,为何会在尤家吃上亏? 尤家可不是什么底蕴深厚的武道世家。 按理来讲,尤家没多少能打的。 莫不成,他们请了外援? 江炎眉头微皱,思忖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天神居的人匆匆走来。 “江先生,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见您!” “知道是谁吗?” 江炎淡问。 “不清楚,但他说是您要他来的。” “哦?” 江炎思忖了下,点点头道:“我去看看。” “江先生这边请。” 很快,江炎来到了天神居的大门口。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一名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车前。 看到江炎出来,那男子当即快步上前,对着江炎恭敬鞠躬,微笑说道:“江大师您好,是尤小姐命我来接您的!” “接我?” 江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不是您要我们尤家给您一个交代吗?尤小姐说,让您上车,由我送您到尤家来,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人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坠地,江炎眼神顿紧,脸上更有一丝失望: “尤家,难道还要执迷不悟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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