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大人,您放过我吧,只要您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放了我吧大人,求您了,求您了...” 在半空中晃荡的玄天道主发疯般的叫喊。 他拼命挣扎。 但那金色锁链缠的极紧,他根本没有半点挣脱的空间。 江炎安静的走向玄天道主,目光冷漠。 “放了你?那些被你抓住被你无辜残害的人,是不是也这般向你求饶?但你呢?可曾放过他们?” 江炎冷冷说道。 “大人,您行行好,我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我后半辈子一定多做善事,为我的罪过恕罪,求您饶了我,放我一马!求您了...” 玄天道主急切说道。 “不用后半辈子了。” 江炎抬起手,捏出张符咒,缓缓朝玄天道主走去:“下辈子吧!” “不!不要!不!” 玄天道主惊恐嘶喊。 然而无济于事。 吧嗒! 符咒被江炎狠狠拍在他的脑门上。 顷刻间,符咒燃起了火焰。 “啊!啊!啊....” 火焰迅速点燃了玄天道主的身躯。 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疯狂挣扎,金色锁链不住摇晃。 他就像是个火球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且每晃一下,便有灰烬飘出。 许献颖怔怔望着那炫丽的火球一点点变小,泪水也从眼角淌了出来。 “爸,妈,文婆婆,这个恶人终于死了,天道好轮回,你们可以安息了...” 她低声呢喃,却已是哭成了泪人。 待火球完全消失,江炎抬手一挥,头顶那金色大阵也彻底消散。biqubao.com 望着支离破碎的玄天山,江炎不由吐了口浊气。 他还是第一次这般恼火。 如此恶人,岂能留之? “你没事吧?” 江炎转过身,望着浑身被鲜血覆盖了的许献颖,开口问道。 “我...我没事...” 许献颖灼灼注视着江炎,随后跪在地上,朝他重重磕了个响头。 “这位先生,多谢,多谢你替我父母及文婆婆报仇,多谢你为这天下除了一大害...” 许献颖哽咽道。 “不用客气,快些起来吧。” 江炎把人扶起,淡淡说道:“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目前这山上还有大量玄天道门的弟子,他们都被玄天道主洗了脑,如果不清理掉,他们也会成为祸患!” “先生说的对!” “你快些去山下,见到巡捕把他们带上山,迅速控制玄天山,我去清理剩余的人!” 江炎说罢,转身离开。 许献颖不再犹豫,扭头往山下跑。 她的膝盖先前碎裂,但在江炎的几根银针下,竟是奇迹般的恢复了些,尽管依旧不利索,但比之前要强了不少。 与此同时,大量穿着迷彩服饰的战士聚集于玄天山脚,各种重装汽车也开了过来。 坐在大石上的追魂见状,立刻跳了下去,准备过去分配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他兜儿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追魂愣了下,摁了接通。 可不待追魂说话,电话那边便传来一个急促且低沉的声音。 “你刚才发的这张照片,是在哪拍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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