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门生也被这一剑给惊骇到了。 他立在青石上,望着那横切了整座大山的恐怖雷剑,脑袋已然是一片空白。 “长老,崔长老!跑!快跑啊!” 一名玄天道门的弟子跳上青石,一把抓住崔门生,声嘶力竭的呼喊。 崔门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从青石上跳下,跟着那人朝山崖奔去。 “跳!” 崔门生呼喊,当即往下一跳。 而等他跳下山崖的瞬间,那口恐怖雷剑已是斩来,不知吞没了多少玄天道门的弟子... 砰! 崔门生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在地上滚了几圈,感觉自己的小腿骨都给摔裂。 他的风水道术很是不错,但体术并不算强,从这么高的山崖跳下来,仅是小腿骨裂,已经走了大运。 跟随他一块跳下来的几个弟子,有两人已经摔死,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一个人躺在地上起不来身,另外两人踉踉跄跄,艰难爬起。 “崔长老,您没事吧?” 一名弟子虚弱的喊道。 “我没事...” 崔门生抬起头看向山腰。 仅是一眼,他的瞳孔便是涨大了数圈,压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只见整个山腰已经被完全切开,山体内部的泥石通通裸露了出来。 至于先前那山腰处的弟子,已然一个不留,甚至连尸体都看不到,通通被雷剑切成了气雾,尽皆散去。 如此凶狠残暴,不留情面,崔门生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人...是真的要灭我玄天道门呐...” 崔门生呢喃道。 “崔长老,现在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啊...” 一弟子哭喊哀嚎。 “速速发出信号,请掌门出手,否则,我玄天道门必然不存!” 崔门生嘶吼。 “是....是...崔长老!” 那弟子急忙从身上取出一个如烟花般的东西,将其头部一拧。 啾! 一道蓝色流光从那炮筒内射出,射入云霄,旋而炸开。 啪! 流光炸开,一个巨大的‘玄’字出现在苍穹之上。 顷刻间。 铛! 铛! 铛.. 一记记浑厚悠扬的钟声从玄天山的山顶响彻。 大量恐怖的气意也一并绽放出来。 “何人扰我山门?” “大胆狂徒,竟敢涉足玄天道门,本座叫你有来无回!”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浑水泥虾,安敢在此撒野?” “找死!” 一记记愤怒的吼声从玄天道门内响彻。 随后是那惊世骇俗的气意响彻云霄。 尘雾中的江炎缓缓走出,望向山顶。 只看到一道道流光从山顶射出,直入云霄。 而那些流光之中,赫然是一个个气息可怖的身影。 崔门生见状,大为振奋。 “出来了,他们都出来了!” “这回,定要叫此子好看!” 他灼灼而望,甚是激动。 但江炎却是面色不改,安静而望。 纵然对方实力再强,似乎也不能激起他半分波澜... “你是何人?” 六名玄天道门的强者屹立长空,居高临下俯瞰江炎,冰冷质问。 “你们,哪来的资格站我上面?” 江炎冰冷低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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