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懵了。 他瞪大眼睛注视着江炎,见其依旧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他怎不受影响?” 萧婕妤失声。 此刻莫说是江炎不受影响,甚至连一旁的上官知初都没有半点被大势镇压的样子。 反倒是满地的安家人,个个口吐鲜血,一副死去活来的模样。 再这样下去,江炎有没有事不知道,但安家人肯定一个个都要毙命。 “师兄,快快停下!” 萧婕妤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自己这位师兄怕是要灭了安家满门。 届时岂不是帮了倒忙?成了覆灭安家的凶手? 男子本不想理会,奈何自己的大势已经催动到了极限,不得不放弃。 否则继续下去,也是浪费内力。 “可恶,此人有两下子!” 男子咬牙说道。 “不是我有两下子,而是你这先天大势根本不入流!” 江炎放下茶杯。 却见那完好无损的茶杯在脱离了他的手掌后,立刻化为齑粉,散落于破碎的茶桌上。 “你只摸得先天大势的一点门槛,却没有掌握其精髓,甚至连一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摸透,你这根本不叫先天大势,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功法罢了!” 江炎连连摇头道。 “你...混账东西!竟敢在这诋毁污蔑我!怎么?你懂先天大势?你若是懂,那便施展给我看,让我瞧瞧你的本事是不是如你嘴这般硬?” 男子震怒,冲着江炎嚣叫。 虽然江炎没有说错,男子的确只是摸得一点门道,压根没有掌握先天大势的真正知识,可即便如此,他所拥有的这份力量依旧纵横无敌。 先天大势是何等恐怖的境界,像他们这个年纪根本不可能学会,哪怕是萧婕妤这样的天纵奇才也是无法打破桎梏,领悟到那种力量。 他不信,面前这个人能懂! 江炎闻声,却是连连摇头。 “呵,看来你也只是嘴上功夫厉害,真正本事没多少,狂妄之徒,不知所谓!” 男子不屑一笑。 “我可没说我不会。” 江炎却是淡道。 “你真会先天大势?” 男子懵了。 萧婕妤瞳仁更是一紧。 “区区先天大势,实在没什么意思,这样吧,我给你们见识见识一下真正的大势吧!” 江炎平静说道,随后缓缓抬起了手,一股玄妙的力量突然在他掌心汇聚。 那是一团湛蓝色的云雾。 缥缈难寻,神秘莫测。 似乎云雾之中,有风火雷电在窜动。 男子与萧婕妤尽皆而望,都被那云雾中的力量所吸引。 这是什么手段? 仙人手段吗? 他们心中狂颤。 可下一秒。 砰! 江炎突然五指一握,将这道云雾骤然捏碎。 紧接着,天地失色,屋外雷电交加。 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从天而降。 仿佛是天塌了一般,直接盖向整个安家。 “啊!” 男子直接发出凄厉的惨叫,似乎被这股即将坠落的大势吓到。 萧婕妤更是瘫坐在地,秋眸瞪得巨大,身躯竟不由颤抖了起来。 “先天?那是何物?便让你们看看我这灭天大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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