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尊统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问题了?” 江炎并没有显得很惊讶,只淡淡反问。 “江教官,果真....是你干的?” 电话那边的丰南虎呼吸顿紧,急忙询问。 江炎沉默了片刻,随后淡淡说道:“是我做的。” “看来是我一直小觑了总教官你啊....” 丰南虎倒抽了口凉气。 尽管他在得知消息时猜到有这种可能,但当听到江炎承认之际,他依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是人力能办到的吗? “大尊统,我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关于这件事情,还请你为我保密!” 江炎开口说道。 “总教官,你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一件啊,我得向上级汇报,给你申请奖励!” “这不需要,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看来总教官是个低调谦和之人...既然如此,我知道了,不过有功就得赏,这是队伍里的规矩,总教官,要不这样,我向上级汇报,同时将你的顾虑说清,奖励还是要给的,但关于此事,我们会进行保密,不会轻易向他人透露,如何?” “那行!” 江炎应了声。 他可不想把此事闹的人尽皆知,万一不慎传到了江家人的耳朵里,那对他的计划会有很大影响。 “总教官,这样的话,那你看百里尊统那边....” “我过去一趟吧。” 江炎思忖了下道。 虽然他不并想去,但一名前线总指挥放着前线不管,亲自跑到这里来,万一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江炎并不是什么狂热的爱国分子,不会整天把民族大义挂在嘴边,可只要是关于民生关于家国的事,他都会认真对待。 很快,江炎独自来到了苍龙军营内。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知道今晚多半是没个好觉睡。 “江总教官,我们又见面了!” 一进丰南虎的办公室,只见百里战当即起身,热情的迎了过来。 “百里尊统,你不去北境待着,大半夜跑这来做什么?就不怕北境那边又有什么乱子吗?你这是失职。” 江炎皱眉说道。 “这...江教官说的对,所以我不会在这待多久,与你聊后,我会立刻返回北境。” 百里战有些尴尬,但还是虚心接受。 “百里尊统找我何事?” 江炎问道。 百里战犹豫了下,但没有立刻发话,而是把目光朝那坐在桌前的丰南虎望去。 丰南虎一愣,当即拍桌起身:“娘的百里战,老子让你见我们总教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事连我都不能听?” “阿虎,你别生气,我接下来谈的事是我跟江教官的事,你在场的确不太好谈。” 百里战连忙笑道,不住安抚丰南虎。 但江炎却摇了摇头:“百里尊统,大尊统,你们就不用称呼我为教官了,不是说上面准备把我换了吗?我也不太想当这所谓的总教官,你们还是另选贤能吧!” 这话坠地,丰南虎当即急了,连忙走过来道:“江教官,你别生气,先前是我们没有查清楚,是我们误会了你!我待会儿连夜向上级反应,请求他们撤销对你的处分,同时大力嘉奖!” “大尊统,当初坐这总教官位置时,我其实并不乐意,如今我私事繁忙,根本兼顾不得教官一职,我留在这只会误人子弟。” “怎么会?江教官,若你都误人子弟了,那世上还能有好师傅吗?江教官你别急,你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我保证一定就此事给你个圆满的答复!如何?” 丰南虎恳切说道,目光灼灼的望着江炎,满脸的殷切与急色。 江炎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罢了,大尊统,如此,那我就再考虑一天吧!” “好!好!” 丰南虎高兴的手舞足蹈。 “看你那熊样!” 百里战不屑一顾。 “娘的,你少管!” 丰南虎冷哼。 “行了阿虎,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吧?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时间!” 百里战有些不耐道。 丰南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选择朝门口走去。 “就五分钟啊!” “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吧!” 百里战催促道。 丰南虎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然而他刚走出房屋大门,百里战立刻收回目光,理了理服装,随后朝江炎深深鞠了一躬。 江炎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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