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饶命啊...” “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剩余的雇佣兵们不断求饶,哭喊不断。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何七血杀的人先前是那样的表现。 感情他们知晓此人的厉害! 这些雇佣兵心中把七血杀的人咒骂了一遍又一遍。 江炎点了根烟,漠然的注视着远处的据点,随后侧首沙哑道:“你叫什么名字?” 七血杀的队长猛然一颤,连忙磕头道:“回禀大人,小人金天光!” “龙国人?” “我父亲是龙国人,母亲不是....” “所以为了钱,对付龙国?” “大人恕罪,我...我们这一行都是刀尖舔血的行当...只看钱...” 金天光哆哆嗦嗦道。 “我明白,如此,你把他们的修为都废了,然后自废修为,自己前往龙国据点主动投降,向龙国据点内的人主动交代一切,包括敌方的所有信息,应该能做到吧?” 江炎淡淡说道,随后不知从哪捏出一张符咒,咬破手指,在符咒上画了起来。 听到江炎的话,众人都呆住了。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说话。 江炎的实力,他们已经看在眼里,斩杀这些雇佣兵简直是屠猪宰狗,他们根本没得选择。 可是...这一身修为就这样放弃吗? 谁能甘心? 大家的修为都来之不易,不知吃了多少苦,历经多少磨难才得来的。 如今不光要放弃修为,还得主动向龙国投降... 那岂不是说要放弃一切? 怎么办? 怎么办? 七血杀的成员们纷纷看向金天光。 连那些雇佣兵们也都把目光朝金天光投去。 似乎只要金天光一声令下,众人便会一拥而上,联手去对抗江炎。 然而就在这时。 “天雷在我手!” 面前的江炎突然对着远处的据点一声喝喊,随后将手中的符咒朝空中一挥。 符咒径直飞向长空,没入星空之间,消失不见。 但很快,符咒消失的地方出现大量浓云,且这些浓云越积越厚,越积越浓,仿佛崩塌的大山,朝下方坠来。biqubao.com 金天光等人全部抬起头,呆呆的望着这一幕,每一张脸上都布满了呆滞。 却见江炎再度高举了手掌,朝那崩塌的浓云伸去,五指摊开,呈现着抓取的姿势。 “煌煌天威,仙神齐我,惊雷与落,寰宇皆尘!” “天雷神剑!来!” 江炎一声咆哮。 轰隆! 浓云间窜出万千雷光,直朝其掌心袭来。 咚!咚!咚!咚... 每一道雷光都劈在江炎的掌心。 那一刻,雷光仿佛将江炎与苍穹连为一体。 无尽的雷光发出滋啦巨响。 整个夜空都照的雪亮。 远处的据点当即洞悉到这怪异之景,当即拉响了警报。 大量刚被搭建好的炮台也全部朝这瞄准。 但等雷光散去,一口连接着苍穹的恐怖雷剑出现在了江炎的手中。 这一刻,他就是天神! “你们,还没动手吗?” 江炎手持天雷神剑,浑身被雷电覆盖,注视着远方,淡淡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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