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一些人不由一顿,但更多的人选择无视。 战场可没有什么人情世故。 一旦开了火,那便是不死不休。 这边的七血杀并未动手。 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根本不需要他们动手。 这十几个龙国的战士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在这个声音喊出的瞬间,一名七血杀队员下意识的朝声源望了一眼。 但仅仅是一眼,那七血杀的队员便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老三,你怎么了?” 七血杀老大眉头一皱,瞥了眼自己身旁的兄弟。 “大...大哥...那个人....那个人是...” 七血杀的老三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朝唐若彤这边指来。 “你是说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七血杀的老二奇怪的问。 “不....不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旁边的男人...是他吗...好像...好像是他...” 七血杀的老三声音狂颤,整个人都快站不直了。 七血杀的成员们都愣住了,再度朝唐若彤的身旁望去。 只见那儿站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男子侧脸而对,正满是杀意的盯着四周冲来的雇佣兵们。 望见那张侧脸,七血杀的老大如遭雷击,面孔骤然苍白如纸,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龙....龙君?” “大哥...真...真是龙君?” “快...快看他的中指处是否戴了龙君戒!” “戴了戒指,可是...不太像龙君戒....” “那一定是龙君了!” 七血杀的老大快疯了。 他知道龙君向来低调,绝不会把龙君戒直接展露于人前,定会隐藏。 当即,七血杀的老大直接咆哮出声:“住....住手!” 这一嗓子可比江炎那一声有威力的多。 所有雇佣兵们都停了下来,奇怪的看向七血杀老大。 “七血杀的,你们干什么?” 一名红发戴着假面的女子皱眉喝问。 但七血杀老大浑然不理,而是快步冲上前,直接跪在了唐若彤等人的面前,疯狂磕头。 “大...大人饶命....小人不知大人前来,冒犯了大人...请大人饶命!请大人饶命啊....” 七血杀老大痛哭流涕,鼻涕眼泪一齐飙了出来,那抖动如筛子般的身躯仿佛受惊的小猫。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七血杀的老大脑袋坏掉了吗? 这可是战场啊! 这可是在厮杀! 然而他居然跑到敌人面前下跪求饶? 人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可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现。 只见剩余的七血杀成员们居然也效仿七血杀老大的动作,疯一般的冲来,齐刷刷的跪了一排,疯狂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是我等有眼如盲,不知上尊降临,请大人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 “饶命啊!” 人们奔溃喊道,一个个仿佛吓的魂儿都掉了。 这一刻,不管是雇佣兵们还是唐若彤等龙国战士们,全部傻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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