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谷中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还有一些小灵兽生活在这里。 顾清汐如往常一般来到了日月谷。 以往她进入日月谷时,都有小灵兽前来迎接。但是今日日月谷中一片寂静。 顾清汐心中有些疑惑,走到小溪边后,她发现了原因。 小溪边有个陌生的身影。 那人盘腿坐在小溪边,看着溪水。听到了顾清汐的脚步声,那人才缓缓的转过头来。 顾清汐和这人的眼神对上,愣了一下。因为这人的眼神中都是茫然。 “你是谁?”顾清汐没有上前,谨慎的站在原地发问。 眼前的这个男人身穿一身简单的黑衣,他长得很好看,深邃漂亮的双眸,高挺的鼻梁下是轮廓分明的薄唇,清晰的下颌线,这一张脸,堪称完美。 顾清汐感觉不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丝毫的灵力波动。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但她知道这个男人绝非普通人,因为普通人不可能能出现在日月谷。 日月谷是有结界的,除了她和师父,父亲和母亲,其他人是无法进入这里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在没有破坏结界的情况下,进来了。而且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未知的危险气息。所以日月谷中的小灵兽们才全部躲了起来。 男人看着顾清汐,微微蹙眉,重复了顾清汐的话:“你是谁?” 顾清汐看着眼前人漂亮的双眸,清澈中透着茫然,似乎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叫顾清汐。这里是日月谷,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顾清汐声音温和的问道。 眼前这人的眼神,为什么会像是个初生儿的懵懂眼神一般?难道这人是日月谷孕育出来的? 否则怎么解释他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顾清汐,顾清汐……”俊美的男人定定的看着顾清汐的脸,然后轻声重复着顾清汐的名字。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茫然,低声道:“我是谁?我是谁……我怎么来这里的?我醒来就在这里。” 顾清汐在这个时候确定了,眼前的男人,刚“出生”。 但是他是被什么孕育出来的,现在还无法得知。 顾清汐走上前走,坐在了男人的身边,微微一笑,道:“你应该是刚被孕育出来的生灵。我是天道和大道所孕育出来的,某种意义上,我们是一样的。” 男人一怔,眼神中的茫然渐渐消散,看向顾清汐的眼神中带上了其他的情绪。 他喃喃重复:“我们,是一样的。” 顾清汐点头:“对,一样的。你还没有名字是不是?” 男人轻轻摇头。 顾清汐思索了下,道:“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有名字,自己也要有名字了。他点了点头。 “那你就叫夜无尘。”顾清汐微笑着把自己思索好的名字说了出来。 男人俊美的脸庞上浮起了一丝还有些僵硬的笑容,他在学顾清汐的表情。总觉得这样的表情回应她才对。 “夜无尘,我叫——夜无尘。”从这一刻起,他有了自己的名字。 ------------ 小剧场: 新年前夕,顾清汐和师父莫天宸漫步在妖界皇城的街道上。此时此刻,街上热闹非凡。一群孩童在街道上散发着传单。 这群孩童非常可爱,一个个长得唇红齿白,小身子胖嘟嘟的,他们的头上都有一对猫耳,身后一条尾巴晃来晃去。一个小孩把手中的传单塞到了顾清汐手上,然后笑着跑开了。 莫天宸笑着解释:“这是天猫一族,他们这一族最擅长做买卖。一百年前,他们创立了天猫商会,现在每逢过年,就举办天猫年货节活动。妖族非常喜欢他们家的东西,因为确实很实惠。他们还准备把商会扩展到人界去。” 这个时候,一个天猫族的小孩又跑到了顾清汐面前,把手上的传单举到了顾清汐面前,奶声奶气道:“姐姐,你要送心上人年货吗?这个好想你满堂彩礼盒非常适合送心上人哟。” 忽然,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把传单接了过去。来人正是夜无尘,他接过传单,微微一笑,道:“谢谢小天猫,这个年货确实很适合送我的心上人。我一定会买的。” 夜无尘转头和顾清汐的眼神对上,眼中皆是柔情:“我希望,每一年的新年都能和你一起过。” 莫天宸拿过小天猫手里的所有传单,道:“这种年货你们备了多少?我全部买了!”哼,不给这小子讨好小徒儿的机会,他要把天猫商会的这种年货礼包全部买光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63/743093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