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就我一个废柴_第2083章 白沐烨6:骗过所有人包括自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顾清汐在动手之前,并没有挡住白沐烨的眼睛不让他看这场景。
  白沐烨既然已经踏上了修真之路,以后只会面临更残酷的事。虽然白沐烨年龄小,但是他早早经历了那些苦难,顾清汐并不觉得自己一直护着他是好事。
  事实上,白沐烨比顾清汐想得还冷静,他眼神微沉,静静的看着顾清汐那雪亮的剑光闪烁,眨眼之间,就将屋子里所有的人贩子斩杀殆尽。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屋子中,有些刺鼻。
  “怕吗?”顾清汐低声问白沐烨。
  白沐烨摇头:“不怕。师父杀的都是罪有应得的人!”只要是师父杀的,那都是该杀之人!不会错的!小小的白沐烨在心中非常肯定。
  顾清汐声音低沉的为白沐烨解释:“这些人贩子所犯下的罪恶,罪无可恕。因为他拐卖一个孩子,就意味着一个家庭的破碎。给一个家庭所造成的痛苦,一辈子都不能平息。他们都该死,而且应该死无全尸。”
  顾清汐说完后,想起来白沐烨那糟心的父亲和母亲,怕他理解不了,换了个说法:“若是有人把你从师父身边拐走,师父这一辈子见不到你,那师父这一辈子都会伤心。你如果和师父分开,一辈子不能相见,你恨不恨造成我们分离的那个人?”
  白沐烨一听,小脸顿时煞白一片。
  他立刻紧紧的搂住了顾清汐的脖子,拼命摇头,情绪激动的说道:“不!我不要和师父分开!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谁要是想分开我们,我就,我就杀了他!这些人贩子,该死,该死!”
  顾清汐轻轻拍了拍白沐烨的后背,温声安慰着:“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相信师父。师父会保护你的。”
  “嗯。”白沐烨小声的嗯了声,但是搂着顾清汐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顾清汐在这户院子中放出了烟花,一朵又一朵的绚烂的烟花冲上了夜空,将城里的人引了过来。但周围的人无法打开门,直到巡逻的护卫来了,门才自动打开来。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人贩子破碎的尸体被发现,那些被拐的孩子也被解救出来。
  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有人谴责这出手之人手段实在太过狠辣,因为在现场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整个屋子的地面也都是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也有人拍手称快,尤其是那些被解救的孩子的家人,他们都由衷的感谢着出手救下孩子的人。
  这件事的热度持续了很久,在京城乃至这个国家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原本以为只是个例,没想到在第二年,京城又出现了人贩子被碎尸万段的事情。
  而第二年,顾清汐依旧带着白沐烨来这个国家的京城过年,碰巧又撞上了人贩子拐卖孩子。顾清汐依旧是毫不留情的把这些人贩子砍杀。
  接下来,连续几年过年的时候,都有人贩子被碎尸万段。很长一段时间,拐卖人口的犯罪事件急速下降。
  十年过去。
  当年眉眼中总带着不安的瘦弱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
  少年容颜精致,碧绿的双眸宛如一对绿宝石一般,挺拔的身形,腰间一柄长剑,只是静静站在那,就让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去眼光。
  “师父,今年京城似乎更热闹了。”白沐烨站在顾清汐的身边,已经高出顾清汐半个头,但他眼中对顾清汐的依赖从未改变,甚至更加依赖了。
  白沐烨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眼眸中浮起了温柔的笑意。随着一年年长大,他的实力在增强,心智也更加成熟。也明白过来,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顾清汐看了眼白沐烨头上的木制发钗,问道:“我给你炼制了那么多发钗,你没换吗?”
  白沐烨头上的发钗是顾清汐随手雕刻,有些粗糙。因为有一天她忽然发现白沐烨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当时他们似乎也有事要赶路来不及炼器,顾清汐便随手给白沐烨雕刻了一支发钗,将他的头发挽了起来。
  白沐烨似乎很喜欢这个简单的木钗,一直使用着不肯换别的发钗或者发冠。顾清汐当然不知道白沐烨的心思,因为这是师父送他的第一根发钗,意义不一样。
  对于修真之人来说,时光就如白驹过隙。
  当白沐烨从孩童变成少年,又变成青年后,顾清汐便没有再带他来京城过年了。
  他儿时的苦痛已经彻底过去,现在的白沐烨已经强大到不需要用这些来疗伤。但在他自己闲暇时候,还是会自己来到这个城池。
  这里有太多太多只属于他和师父两人的美好回忆。
  白沐烨的头发很漂亮,黑且柔顺,他时常只用那根木钗将头发随意束起。
  但,在天地浩劫顾清汐陨落后,白沐烨瞬间白了头。
  他乌黑柔顺的头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银白色。师父的陨落,就像是剜了他的心。万念俱灰,不过如此。
  在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随师父而去。
  但夜无尘告诉了他们师父的神魂并非完全散去,想要师父再次回来,就需要他们师徒几人齐心协力运转阵法。
  不止他愿意不计一切的换回师父,师兄师姐和师弟们也同样如此。他们都宁愿自己死千次百次换来师父的重生。
  还好,他们最终做到了。
  在师父的神魂被投往一个小世界蕴养的时候,他们师门替师父镇守在这个世界的各个地方,让天下太平。因为,这是师父的愿望。
  当他再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他的内心激动,雀跃,开心,但却知道不是相认的好时机。所以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清冷淡漠的千山雪宫宫主。没有任何人知道他那时多想拥师父入怀。
  他这一生都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对师父的感情,早已变质。从对长辈的依赖,变成了深深的爱慕。但他只会把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心中,甚至说服自己忘记这样的情愫。他就是这样骗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唯有如此,才能离师父近一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9_119763/743093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