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就我一个废柴_第1815章 你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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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边御剑飞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三天以后便赶到青川城。
  城池中央空旷的广场上,摆放着六七张长桌,桌上各自放着一面灵晶炼成的牌子,上面篆刻着各家宗门的名字:正心宗,剑缘宗,长风宗……
  每张桌后都端坐着几名老者,看气度不是宗主就是长老。
  桌前则排起长队,来自天元大陆各地的年轻修士正依次接受考核。
  “考核未过,你回去吧。”前面响起苍老而慈祥的声音。
  “前辈,求求你给晚辈一个机会,晚辈苦修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
  晚辈保证,哪怕只是让我做个外门弟子或者杂役弟子,晚辈都无怨无悔,必定对宗门忠心不二,致死不渝。”桌前,一名青年修士着急的哀求道,声音都哽咽起来。
  这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四十岁不到,但身为修士,真实年龄肯定没这么年轻。
  “你来我正心宗拜师,无非是为了前往灵天境历练修行,可如果只是个外门弟子或者杂役弟子的话,你觉得你有希望去灵天境吗?”老者也不生气,而是耐心的劝解道。
  青年修士顿时哑口无言。的确,他万里迢迢赶到青川城,为的就是一个前往灵天境的机会,可如果只是外门弟子或者杂役弟子,他这一生哪有出头之日,又哪有资格前往灵天境。
  “回去吧,以你的资质,只要专心修炼,留在世俗界未必就不能修成大道,又何必来我正心宗蹉跎岁月?”老者苦口婆心的劝道。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青年修士当然不能再纠缠下去,对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考核这么难,合体之境都通不过吗?”苏灵霜站在长队中间,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张大了嘴。
  她倒是早就想到,这几家宗门虽是地品,但既然能在灵天境建起驻地,实力地位必定非同寻常,招收门徒的标准肯定也异常严格。
  但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标准会严格成这样,连合体之境的修为都无法通过考核。
  要知道,她也不过刚刚晋升合体罢了,论真实战力,多半还比不上那名青年修士呢。
  她本来还信心十足的,这一下,一颗心又七上八上,脸上也满是担忧之色。
  “合体很强吗?正心宗可是天元大陆十大地品宗门之一,别说合体,渡劫强者都多了去了。
  他们招收门徒,最看重的是资质,潜力,而不是实力。
  你别看刚才那人修为不错,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强多了,但他其实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修炼年龄,根本没有多少潜力可挖,正心宗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后面一名年轻人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了苏灵霜一眼,显摆的说道。
  看出他的轻视,苏灵霜却没生气,而是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别人收弟子是看资质看年龄看潜力的。
  虽然她的修为实力并不比刚才那名青年修士更强,但资质却未必赶不上他,年龄和潜力也占了很大的优势,还是有点希望的。
  “这位前辈平易近人,性子倒是不错。”顾清汐看了那名老者一眼,赞赏的说道。
  就算后边这个年轻人不说,她也看得出来这名老者的修为达到了渡劫之上,而且很可能是渡劫巅峰或者大圆满。
  以他的修为,居然有耐心去安慰鼓励一名考核失败的年轻后辈,这样的好脾气别说在天元大陆了,便是在天沧大陆和元真大陆都不多见。
  “那是当然,正心宗修的就是天地本心,求的是真途大道。这位谢宁远谢宗主,更是出了名的一身正气,对晚辈也极是关爱。
  不过你们可别以为他是好好先生,谢宗主嫉恶如仇扬善除恶也是出了名的。谁若是为非作歹落到他的手里,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立毙当场。”年轻人敬佩的说道。
  如此说来,这个正心宗倒是名不虚传。顾清汐看了看前面桌上那块篆刻着“正心宗”三个字的牌子,对这个宗门和这位名叫谢宁远的宗主,更多出几分欣赏,也有几分欣慰。
  天元大陆虽然强者为尊,也有不少强者对天沧大陆和元真大陆存有觊觎之心,但毕竟不是魔族。还是有不少宗门浩气长存,分得清是非善恶的。
  说话的时候,又有十几名年轻人结束了考核,除了一人幸运的被谢宁远留下,其他人都以失败告终。
  很快,就轮到了顾清汐。
  “在下顾清汐,见过谢宗主。”顾清汐客气的说道。
  “顾清汐……”谢宁远脸上本来还带着一丝勉励的笑容,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审视的看着顾清汐。
  “谢宗主听说过我?”顾清汐见状不由有点疑惑。
  就算她在和林家的比试中大显身手,闯下一点名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进谢宁远的耳里吧,莫非是同名同姓?
  “你是从西水城来的?”谢宁远沉着脸问道,脸上那丝笑容也消失不见。
  “不错。”顾清汐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更加疑惑了。
  看来不是同名同姓,这位谢宗主还真听说过自己的名头。
  可是那场比试,自己丹术器术阵法剑技和御灵之术五战全胜不说,还全都赢得光明正大。
  他若是听说过自己的名头,就算不哭着喊着求自己加入正心宗,脸色也不该难看成这样吧?
  “你走吧,我正心宗的修炼之法,讲究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愧于本心,怎么可能将你这种人收入宗门?”也不等顾清汐开问,谢宁远又一脸嫌弃的说道。
  “……”什么叫你这种人,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鄙视成这样?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是顾清汐,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谢宗主,我刚刚还听说你一身正气嫉恶如仇,却不知道我到底做过什么,让你如此厌憎?”顾清汐冷冷的问道。
  “放肆,顾清汐,你竟敢这样跟我家宗主大人说话!”谢宁远身后,一名年轻修士厉声喝斥道。
  “你自己做过些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莫非当着我家宗主大人的面,你还敢信口雌黄不成?”另一名年轻人也讥讽的说道。
  “宗主大人何必跟这种人废话,直接一掌废去了事。”还有人不屑的说道。
  见他们都是一副义愤填膺杀气腾腾的样子,以顾清汐和苏灵霜为中心,四周年轻人如潮水般散开。
  尤其刚才跟顾清汐苏灵霜搭话的那名年轻人,更是像避瘟神一样,避到了十几丈外,就恨不得把“我不认识她们我没见过她们”两行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虽然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顾清汐到底做过些什么,但肯定没做好事,不然怎么会让正心宗上上下下如此憎恶,他们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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