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萧家的家族大比听起来热闹,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顾师姐你想看的话,我们改天比给你看就是了。”其他萧家小辈也是忧心忡忡,纷纷开口相劝。 尽管刚刚才认识,但顾清汐绝美的容颜,淡定从容的气质,却很容易博得他们的好感,他们当然不想眼睁睁看着顾清汐找死。 “没事的,不用担心。”看到他们脸上的关切和忧虑,顾清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自信的笑了笑,安慰着说道。 尽管鼎天剑的这种考验听起来是有点可怕,但顾清汐依然相信:以自己的实力,就算运气不好无法通过神剑的考验,也一定可以全身而退,萧玉堂担心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发生。 “好吧,那清汐你多加小心。如果坚持不住就马上开口,千万不要死撑。”萧玉堂本来还想再好好劝劝顾清汐的,可看到她眼中那种令人无法置疑的自信,想好的说辞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如此叮嘱了一句。 心里则是悄悄打定主意:如果顾清汐坚持不住,又不肯主动放弃的话,他一定要及时出手相救,绝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 当然,鼎天剑的强大早已烙印在每一个萧家子弟的心底,他很清楚,如果连顾清汐都支撑不住,他豁出性命都不可能救得了她。 所以在下定决心的同时,他又抱着美好的愿望,如此自我安慰: 鼎天剑虽然不再认萧家后人为主,但至少能辨别出萧家血脉。如果顾清汐坚持不住,他出手相救的话,鼎天剑多多少少会给他一点面子吧? “顾道友,你真的确定,要进行鼎天剑的考验?”萧玉锦没有想到,萧玉堂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顾清汐居然还不死心,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是真不想得罪顾清汐,更不想得罪仁心会盟和真丹会盟。m.biqubao.com “不错,听说萧家这次家族大比过后,会确定少家主人选,玉堂是我朋友,我当然要为他鼓气助威。”顾清汐点头说道。 其实萧玉堂没告诉过她萧家提前举行家族大比的用意,但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事和少家主人选有关。 反正他对萧玉锦没有半点好感,没兴趣和他虚与委蛇,还不如把话说得明白一点,省得再跟他磨磨叽叽。 果然,顾清汐此言一出,萧玉锦的脸色刷的一下黑成了锅底。 “既然如此,那顾道友就多加保重了。”萧玉堂冷哼一声,对旁边的萧宁立道,“有劳三长老走一趟,请鼎天剑过来。” 顾清汐话说到这个地步,摆明了是替萧玉堂出头,他就算再顾忌仁心会盟和真丹会盟,也只能与其为敌了。 身为萧家大公子,萧玉锦心思诡谲,少了几分魔修应有的霸气,但这份果决还是有的。 “大公子稍等,我很快就回。”萧宁立说着就飞快朝内院跑去。 他刚才被萧玉堂逼着让步,这时渐渐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丢脸,也越想越觉得窝火,比萧玉锦更希望看到萧玉堂带回来的朋友倒霉。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萧玉堂威望扫地,他也才能找回一点面子。 一路飞奔,这老头两腿迈得跟风火轮似的,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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