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的君无尘,已经登了一千多层高,往身后一看,发现了情况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家伙看来不笨嘛,知道进退。” 身后有人谄媚笑道:“神子大人,他肯定是畏惧您的威严了,想等您完成之后,再快速出发。” “不用想,一定是畏惧了神子大人的威风,前面都是我们的人,天梯之中可以随意出手,他肯定是怕了我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大人,不然我们留下两个人,把他的路给堵住?” 闻言,君无尘冷笑一声,神情充满了不屑。 “没什么可堵的,他的实力,也就只有我能对付,你们都不能,况且我让他登上天梯,也是为了试探他。” “他现在对我如此敬畏,刚才的做法,就一定是虚张声势,我先不着急,待会儿再好好对付他!” 说完后,魔宗的修者纷纷敬佩。 “原来大人早就猜到了叶无道是虚张声势!” “如若帝者可以登天梯的话,那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大人的眼光,令我等佩服!” 一个时辰过去。 君无尘这边越来越艰难,他已经登临了四千多层,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无比艰难,使得他冷汗直冒。 好在他身上的丹药不少,能够帮助他抵御第四层的威压。 一边吞服着丹药,君无尘一边走着,他看向五千层的位置,也是咬牙切齿。 实在是没想到,天梯的要求竟然这么高,即便是他用尽全力,或许也只能抵达五千层,如果拼了命,可以尝试六千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惊呼,不少在半空中的修者,也朝他的身后投去目光。 “嗯?” 君无尘回头一看,随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不知何时,叶无道大步流星,神情如常的开始狂追上来,天梯之中的威压,没有对他起到丝毫影响。 叶无道几乎是不到两分钟,便是走过了他们几个时辰的路,来到了两千层。 此刻,有灾疫魔宗的魔修在这里艰难行进,看到了叶无道之后,纷纷目露凶色。 “你小子用了什么手段,老实交代!” “如果不交代的话,那明年的今天,就将会是你的忌日!” 魔修果然是魔修,看到叶无道追来,第一个想法便是抢劫。 这两人的修为也不差,一个仙皇九十层,一个仙皇九十三层,可是他们在强大的威压下,实力发挥不出两成。 他们以为仗着君无尘,就能威胁叶无道。 可是,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 叶无道几乎是刹那间,便是轰出寂灭拳,恐怖的拳风,将两个魔修笼罩。 “我们是君神子的……” “不!” 两人来不及反应,被这一拳直接轰下天梯。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是被天梯强大的威压,直接撕成了碎片。 众人这才警觉过来。 “原来如果掉下天梯,惩罚的方式竟然是直接变成碎片!” “嘶,如此看来,这很危险啊,之前没看到有人出手过,我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试炼呢!” “这样一来,即便是天梯后续还允许有人上去,但是风险系数,将会大大增加。” “叶无道也真是狠辣,竟然一句废话都没有,就直接杀了他们。” “到底叶无道服用了什么丹药,才会使得他不受天梯威压,这不是在作弊吗?” 叶无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敢威胁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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