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烟两人打消心中疑虑,继续朝着新的位置行进。 然后,又是奇怪的现象出现了,那法器就像是和他们兜圈子一样,来来回回的,将他们带回了原地。 苏烟脸色难看:“叶无道,你的判断应该出错了,如果是有强者在暗中戏弄我们,可如何是好?” 叶无道淡淡道:“那等强者,还不至于戏弄我们,你们相信我的判断,大家继续就好,我们就跟着那法器。” …… 此刻,遥在天上,一座恢宏的仙宫中,五位强大的存在环绕而坐,中间的光团中,浮现着一些场景,其中有些弟子,竟不是来自于风神界。 “沙漠区有意外出现。” 有人说道。 随即,画面切换到了叶无道这头。 五位强者看去,皆是皱了皱眉头。 “这小子,怎么能做满分答卷呢!?” “到底他是怎么猜出来试炼的规则的,怎么一切就像是了然于心一样。” “不对,试炼规则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们给出的试炼,都是自己一个人提前准备,都未曾向彼此说过,直到前几天才交代。” 其实,原本这场试炼的安排,考核的就是对虚空的感知,对虚空感知的越强烈,那虚空中的旋律波动就越强。 通过这种方式,不断的锻炼之下,再让考核的人陷入迷茫和怀疑之中,然后他们才会做出进一步的安排,观察这些弟子的疑心有多大。 到底,会不会因为疑心,而放弃继续下去。 可以说,这完全是给空间法则强者安排的试炼,并非是给叶无道他们的,可是叶无道他们,竟然做的很不错。 有人道:“这小子看来有点傻,竟然没什么疑心,还跟着音律指引法器,按照常理来说,持续半日时间,他就通过考核了。” “可是……你家的那小子,又该怎么办?” “呵呵……” 一位强者笑了笑,脸色有些不屑。 “既然身为我亲传,那就要多遭遇些挫折磨难。” “只是,我们该对这三人做出评价了,他们本来有疑心,特别是那个……姓叶的小子,他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大意吧?” 有强者笑道:“那就是沙漠的试炼安排有问题了,你们并未伤害他们,他们能有多大的疑心,不就是原地转圈吗,如果他们猜到了有人暗中观察。” “而且,又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你觉得他们还会因为戒心,从而放弃跟随指引法器吗?” 又有强者冷笑:“规则不规则先别提,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我们根本没有考虑过,让这帮罪族血脉通过任何考核。” “他们……只是我们安排给弟子们的绊脚石而已,可如今出现了这种情况,你们难道不做出一丁点表示吗?” “难道,有人还动了收罪族之人为弟子的心思吗?!” 全场沉寂下来。 他们是来自长生天的……大帝! 而且,是五位大帝! 所谓的长生天,已经超脱了三千世界,而他们降临此界,甚至安排一些试炼,就是为了磨炼各自势力的弟子。 以前他们也这么做过,而且做这种事,也并非什么坏事。 因为……三千世界的修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罪族! 不久后,有人长笑:“哈哈哈,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这次试炼,简简单单的就能让我们的弟子通过,那还叫什么试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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