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停下脚步,脸色难看。 因为,那位探路的斥候,正是帝者。 三位帝者,竟然刚开始就陨落了一位,而前方没有任何战斗波动,这又是如何可能做到的? 队伍之中的三位帝者,一位在前方,一位保护苏烟,另一位在后方殿后。 苏烟身边的帝者飞出,将尸体带了回来。 只见伤口是直接洞穿的,没有兵器的痕迹,好似就是一根圆柱,直接吞没了他的血肉,而且伤势经过算计,似乎刚好就能到达他们这里,才会殒命。 苏家帝者的喉咙滚了滚,额头滚落豆大的冷汗。 “小姐,空间系的……空间系的,法则!” 作为苏家的帝者,自然阅历颇深,哪怕空间系的强者,是寥寥无几,但是其手段,也不难猜得出来。 分明是空间系法则,否则不会毫无动静的就干死一位帝者。 叶无道也仔细看了伤势,然后让清灵分析。 清灵直接道:“的确是空间系法则,其实空间系法则也有很多种类,但是不能从这伤口上分辨出来。” “奇怪的是,风神界……似乎没有空间系法则的强者。” 叶无道纳闷了。 “没有空间法则强者,那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空间系强者需要的资源特殊,就像你的寂灭法则,需要杀人而变强一样。”清灵道:“尽管说的不太准确,但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叶无道意识到了危险的味道。 “你是说……这里,真的不是大帝墓,而是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 “暂时看不出来,继续向前,你们的身后,已经被人布了阵法,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这样做,而不是直接正面打,但是向前肯定是没错的。” “好。” 这时,苏烟也是惊惧不已。 她咬牙道:“不行,大帝墓之行太危险,我们要回去,现在我们……” 叶无道打断道:“不能退,如果对方有实力的话,直接正面动手即可,何必跟我们玩这种小把戏,如果我们后退,正合他们心意。” 苏家帝者恼怒:“叶无道,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姐的安危最重要!” “是吗?那就更不能退走了,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直接走便是,路在后面!”叶无道毫不客气。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很是难看。 闭上了眼,苏烟思考了许久,睁开眼时,眸中的眼神已经坚定。 “叶无道说的没错,如果对方有领先于我们太多的修为,直接出手便是,逼我们后退,定然是有可能在设计什么,一步步被他们引导,最后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传令,所有人集合,改变计划,不要有斥候了,大家都不要走散。”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果断的,换在别人身上,根本做不到这么决绝的下令。 “小姐……” “不要废话,听令行事即可,这个时候,只需要有我一种声音即可,其他人,只需要服从!”苏烟眼神一寒。 一种声音? 明明叶无道态度也很强硬好吧,他怎么就能提出意见? 尽管还是有人不服,但是苏烟的命令,也没有人敢不遵从。 大家迅速开始聚拢,并且警惕性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也正如叶无道所料,接下来的半日间,竟然安全了不少,中途之中,只有些诡异的异兽出现,并且袭击,他们也能轻易解决。 “地图上已经到哪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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