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寒,你的未来,是要靠着极地宗的,而不是霜宗,霜宗的那位老祖,我们已经准备拦杀了,而你……我就是来抓你的。” 寒静错愕:“你……妹妹,你来抓我?” 妹妹? 叶无道吃了惊天大瓜,也是瞠目结舌。 “不必多言什么亲情,修者无亲情可言。”冰瞳仙皇神情冷漠:“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不必了,我打不过你。” 寒静摇头长叹口气,放弃了挣扎。 冰雪仙皇随即看了看叶无道,下令道:“以后由我来和你交涉红龙都事务,红龙都的事很重要,所以你要听我的安排。” “战事结束了,待会儿去将翡家留下的人统统斩尽杀绝,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 叶无道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 这样做,岂不是招人记恨? 翡家的顶尖强者,该跑的肯定都跑了,这时候再添杀戮,还是自己动手,那翡家的那些逃走的仙皇们,会放过自己? 本以为都是女人的宗门,至少会稍微有那么一点好心…… 可是现在看来,极地宗也很狠毒的,对盟友出手,对敌人毫不留情,对立下功的功臣,也是不依不饶。 如若叶无道不这样做,那就等于不听令,光是这个借口,冰雪仙皇就可以杀他了。 至于他是不是功臣,为极地宗做了什么贡献,不重要! 极地宗可能并不需要一个聪明的人,但绝对需要一个忠诚的人,所以叶无道如若不听话,下场就不会那么简单。 没有平白无故掉馅饼的好事,叶无道的临时议会长老,得来的肯定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过,就这样妥协,岂是叶无道的风格? 叶无道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是不是议会长老?” 冰雪仙皇脸色一寒:“你在说什么?” “我是议会长老,你就不能杀我,也不能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叶无道说道:“我们抓住的翡家的人,如若是好人,就放了,如若是坏人,就杀了。” “你是想抗命,对不对?” “切,什么抗命不抗命,别给我戴帽子。”叶无道不屑道:“好歹你们想笼络我,但不能把我当狗使唤吧,这种笼络人心的手法,难怪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笼络不了。” “你没谈两句,就不和我师傅谈了,直接露出真面目了,你都懒得虚伪的装了,这么没耐心,怎么管红龙都这种需要有耐心的事?” 冰雪仙皇眸中浮现杀机。 叶无道接着又道:“你肯定是来大姨妈了,脾气这么噪,你看冰瞳仙皇对我多好,再看看你这动不动就要杀人的模样,你们不需要我的话,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 冰雪仙皇怒不可遏,下一刻便打算出手斩了叶无道。 就在这时,冰瞳仙皇再次赶来。 “怎么了?” 冰雪仙皇怒道:“此子竟敢调侃我,不斩他……” “好了,我知道你的脾气。”冰瞳仙皇瞥了眼寒静,倒是很客气:“静寒仙皇,委屈你了,只等你想明白,便可加入我极地宗。” 看向叶无道和冰雪仙皇,她笑了笑。 “红龙都要紧的事都是由二位负责了,争争吵吵又是何必?” 冰雪仙皇嗤笑:“区区仙王十层,能和本座相提并论,冰瞳,你是不是喝多了,让一个男人加入长老议会也就罢了,他不听我令,你还从中劝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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