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寒道友,什么事我们也得商量着来吧?”仙音琴笑眯眯道:“昨日我看过名单,上面并没有记录你的名字,你怎么会来?” 仙音琴果然心细如发,连这种小事都记得分文不差。 冰以寒神情冷傲,闻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抬着头漠然道:“也是今日我得到师尊的命令,才赶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想和你们合作?” “你把我们当成你的下属不成?” 仙音琴也是不客气的冷哼道:“上来就对我们指指点点的,难道不清楚我们和你之间的地位,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呵呵。”冰以寒嘲笑道:“霜宗不过小小的宗门,得靠我极地宗才能存活,不然早就被星穹宗灭了,你们还想我们索要了很多好处,这已经算是给你们莫大的脸面了。” “你……”仙音琴气急。 这时,叶无道急忙拦住了她,对冰以寒笑了笑:“冰师姐,莫要见怪,是我们待客不周,让你不高兴了。” “那倒是没有。”冰以寒道:“只要你们肯听我的命令和安排,那我们就相安无事,此次我极地宗派出了五成以上的人手,资源也出的不少。”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你们听我的也是没错,两宗合作,我不想和你们争吵是非,不过你们只需要知道,万事以我为主,听我安排,不会害你们就行。” 冰以寒的态度很强硬,她觉得既然她来了,那就要以她为主,至于其他人的意见,都不重要,在她看来,叶无道两人的地位,压根微不足道。 至少相比她的身份来说,还是不够看。 冰以寒可是仙皇弟子,还是冰雪仙皇的弟子,而冰雪仙皇的实力,整个雨花神界都有所记载,传闻之中,可是超越寒静那样的存在,乃是极地宗排名前三的仙皇。 冰以寒修炼的大道,也是极致寒冰,这种寒冰可不简单,也算是至高法则中的一种,修炼起来无比困难。 像叶无道这样的天赋,现在也不过将寂灭法则修炼到十多层,而冰以寒如今已是三十三层仙王,其天赋可想而知。m.biqubao.com 叶无道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以寒道友,话又说回来,你为何会选择来这里呢,按理来说,以你的身份,不该处置这种繁琐的事务吧?” 冰以寒轻蔑道:“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你也可以不告诉我,不过你要我们听你的,却始终这个态度,是不是不太好?”叶无道说道:“我是寒静的弟子,仙音琴是霜宗仙家的传人。” “况且,两宗也是盟友关系,你作为极地宗的弟子,自然要维护极地宗的一切,而维护两宗关系,和我们交好,自然也算是维护两宗关系,对不对?” 冰以寒怔了怔,叶无道说的实在是有道理,她也没办法说叶无道的不是,思索片刻,她脸色和缓了一些,微微颔首。 “我自然是出来历练的,而红龙都的世家很强大,和他们对抗还算是有意思,若是太简单的对手,那岂不是挺无趣的?” “哦,原来是为了对抗而去?” 叶无道有些无语,他觉得此女和仙音琴以前一样,也是喜欢寻求刺激,反正天大地大,就觉得老子最大,自己天下无敌了。 只有吃点亏,才能给她长点教训,否则的话,她永远改不了高傲的态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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