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打探徐灵儿的消息,等我帮了你之后,你就提裤子不认人了,好你个叶无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和小人一样!” 叶无道急忙道:“别别别,我们还是先着手于眼前这一战吧,打完之后,我们再谈我们的事,你看怎么样?” “关我屁事?”冰霜舞仙冷笑道:“若非是因为我师尊对我有恩,我才不想管这破宗门的事。” “当年我来到上界,无根无萍,差点被人杀害,大道俱灭,若不是我师尊出现,救了我并且栽培我,那我早就死了,当时你在哪儿?” 叶无道叹息道:“我也想帮你啊,但是我找不到你,若是能碰见你,拼了命我也要救你。” 冰霜舞仙嗤笑:“马后炮而已,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迟了,据我所知,当时你在龙岛上,和那个皇女谈情说爱,早就将我忘了,是不是?” “什么狗屁谈情说爱?”叶无道反驳道:“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想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叶无道,我现在很恨你,任你解释太多,我也恨你,你……” 咬牙间,冰霜舞仙再也忍不住,冲上来开始咬叶无道的肩膀,叶无道也不好意思避开,竟然没有反抗。 直到肩膀流出血,冰霜舞仙才气的收了嘴,怒不可遏道:“你怎么不反抗?” “对不起。”叶无道真诚道:“我愧对于你,我本以为……唉,我知道你也受了很多苦难,若是我早知道,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来帮你,可是我没能做到。” 冰霜舞仙感伤了一瞬,随即不屑道:“罢了,当时你的实力也很卑微,能帮到我什么,就算找到了我,不帮我倒忙我也算感激你了。” 熟人见面,自然是无话不谈,冰霜舞仙也不是那种小女人,她直接道:“这一战极地宗至少不可能败,但我在宗门内的地位,伴随我师尊的陨落,将会一落千丈。” 叶无道好奇道:“女人的宗门也这么勾心斗角吗,不应该其乐融融,看你的样子,似乎有很多烦心事,看来是不少人和你争权夺势了?” 冰霜舞仙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我在这里没什么根基,外界看来,我似乎是冉冉星辰,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在极地宗马上就要混不下去了。” 叶无道摇摇头,正色道:“你可是仙皇了,应该突破不久,以你的年龄,其实也算是年轻仙皇了,极地宗应该会留下你才是。” “仙皇如何,也就在你们霜宗中独当一面。”冰霜舞仙道:“这身修为,代价可是不小,我得罪了不少人。” “你师尊在极地宗地位超然,你怎会去招惹敌人?”叶无道反问。 冰霜舞仙冷哼:“几个仙皇,隐隐的威胁着我师尊,让她给其他弟子灌顶,我天赋绝顶,相继击败了好几个有天赋的弟子,这才得到机会。” “外界看起来,似乎我得到机缘的过程很顺利,甚至称得上天上掉馅饼,可是只有我清楚,我几次差点身死道消,可以说在走钢丝。” 叶无道眉头一跳:“竟如此危险,那他们如此令人作呕,你师尊为何不反抗,她也算是宗内数一数二的大能,难道……” “她太在乎宗门存亡了。”冰霜舞仙哀叹道:“而且你以为其他我宗的仙皇,难道比我师尊要弱吗,极地宗能和星穹宗打成平手,是运气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54/739707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