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做法,令翡婉寒两女诧异无比,但是两人却都没有反对,而是支持了叶无道的做法,不过翡婉寒却有些疑问。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你说的也对,不管是什么敌人,有什么威胁,我们也应该主动一些,但是全部出动,是否有些不理智?” “别管那么多,听我的就行了。”叶无道说道:“留人在这里,恐怕只会招来敌人,我就是要上演一出空城计。” “如若丢了这座堡垒,那也就丢了,我们至少还保留着这么多人,只要还活着,那就有希望。” 翡婉寒点了点头:“好吧,我的人愿意跟你出发。” 接着,叶无道又找到了冠重云,后者听闻叶无道要主动出去后,吓得一个激灵。 “叶道友,外面无比凶险,我还想多活几天!” 叶无道皱了皱眉:“我这边有三十多位三十二层,有什么可怕的,不管那么多了,等在这里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犹豫了半响后,冠重云狠狠点了点头:“好,既然你都愿意犯险,我又怕什么,我愿意与你一同去,听从你的安排和调遣。” 虽然他的话说的义正言辞,但是叶无道心头却有些不安,说到底无论是翡婉寒还是冠重云,他都没有多少交际。 信任是需要时间的,也是需要彼此了解,如若是比较直率的人,叶无道则会更快适应,更快给予其信任,比如说仙音琴。 在外人的眼中,仙音琴看起来很是冷漠,是个彻底的冰山美人,但实际上她的性格,也很叶无道有几分相似,为人处世比较直率。 通过几个月的合作,叶无道能信任仙音琴,但是如若换一个人,如若和翡婉寒合作这么久,叶无道也能同样给予其信任吗? 那定然是不能的。 叶无道心头自然也清楚,疑心对于彼此的合作毫无益处,之前自己对付的对手,很多都是因为不信任,才导致了被叶无道所击败。 不管如何,叶无道心底始终提防着这两方。 “出发吧。” 很快,叶无道带着双方队伍的人马,迅速朝一个方向飞去。 他没有将所有事都告诉他们,其实他的寂灭法则,已经有极为紊乱的波动,而导致波动的来源,叶无道已经确定。 如今他既是冒险,也是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为何会影响到自己的寂灭法则。 机缘与否,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寻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而不是寻找机缘。 如今被困在这里,谁都很难受,谁都很想离开。 …… 几个时辰后,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坛,浮现在众人面前,那可怕的血气,犹如形成了实质的血海,朝众人铺面扑来,令人窒息。 哪怕境界到了仙王,众人的脸色,也无不大变。 “这血气,实在是过于可怕,到底……这是在做什么?” “这到底是杀了多少生灵,才能凝聚如此多的血气,简直可怕!” “叶道友,我们还是速速退走吧!” 众人的心底畏惧,脸上的神情也很是慌张。 叶无道神情冷静,注视着那座祭坛,就在这时,有一头血红色的翼妖,从祭坛中心的血湖中飞出,他的境界无比强大,极为可怕的法则,自他那边传来。 仙王四十层! 那血色翼妖的眸子猩红,带着极为残暴的气息,发出一声可怕的嘶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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