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他已经成功了,但也导致第二层彻底和第一层合为一体,导致第二层的封印,也压制到了第一层,封印了空间传送。 害死这些生灵的手段,自然就是诡术法则,利用各种诡计,使得这些生灵互相厮杀争斗,又或者将他们引入危险之地害死。 又或者,制造幻象障眼法,使得他们自杀,又或者其他办法。 但是,即便能害死大部分修者,也有一部分是幸存的,毕竟这里很大,想要全部杀干净,也很是费劲,况且也没有那个必要。 听完后,翡婉寒道:“你说的有道理,那第二层封印的是什么,你可有推测?” “应该不止封印了一个强者。”叶无道说道:“据目前见闻来看,至少有个擅长幻象法则的强者,还有一个空间法则强者,最主要封印的应该是后者。” 仙音琴接着道:“对,如若不封印空间法则强者,何必封印传送力量呢?” “幻象强者,有迹可循?”翡婉寒问。 “之前我们看见的景象,便是迹象,但千万种猜测,如今对我们也没任何帮助。”叶无道说道。 “还有一位强者,我觉得也存在,那就是喜欢戏弄别人的强者,我不清楚其法则,应该称作什么名字。” 仙音琴见识最多,很快提出了想法。 “若说是喜欢捉弄别人的强者,以此为法则大道的强者,那他的法则,应该叫做……戏弄法则。” 翡婉寒扶额:“你们的想法还真是脑洞大开,戏弄法则、幻象法则、诡术法则……有那么离奇吗?” 叶无道反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妖塔啊,难道……” 说到这里,翡婉寒猛然惊醒。 既然叫做妖塔,那封印的东西,能是正常的东西吗? 要是正常的东西的话,那才不正常呢。 如若是普通的邪修,岂会抓到妖塔中封印,上古道宗那么强大的势力,也不会白费劲搞这回事。 只有无法杀去的强大修者,才会被封印,而且被封印在妖塔中,更意味着出去后,任何一个,都有可能霍乱世间,祸患无穷。 所幸的是,他们在镜像的道宗中,哪怕是有镜像的妖物逃出去了,对外界的影响也是有限的,不会制造可怕的危机。 仙音琴后知后觉的惊叹道:“你的想法,真是独特的同时,却又极其的合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里可是妖塔。” “上古道宗,那是在上古时期,也无比超然的势力,他们的对手岂会简单,能被他们封印的存在,自然也是罕见至极。” 翡婉寒也是心中惊讶,神情沉重道:“如此说来,此妖塔的威胁,又更高一些了,如此光怪陆离的妖魔,我们很难存活。” 见状,叶无道微微一笑,道:“你们怕是想多了,在我看来,这里既危险,也并不危险,只要你足够沉稳,最后还是有办法走出去的。” 说直接点,如若在这里不够聪明的话,哪怕是有十条命,那都不够花的。 这里并没有直接呈现在面前的强敌,唯有那种可怕的法则侵染,但是往往无形之中,看不见摸不着的法则,才是最可怕的。 “接下来如何做?”翡婉寒问出心中的问题。 她和以前的仙音琴一样,现在对叶无道的话,总算是有了不少信服力。 叶无道淡淡道:“我们只需要等就行了,恐怕会碰到强敌的,你们通知下去,排兵布阵,准备随时面对威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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