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无道笑容玩味。 “好吧。”翡婉寒呼出一口气,无奈道:“的确我有瞒着你们的事,我们不能杀焰韦,至少杀焰韦的事,我不能参与,我翡家不能得罪他们。” “其他势力也是这样想的吗?” “别人如何想不重要。”翡婉寒道:“这么多势力都在此地,如若杀了他,消息肯定会迅速传出去,要动手也不能留什么证据。” 仙音琴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蹙眉道:“翡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是我们要杀焰韦的消息,有人已经透露出去了?” “嗯,他不会再来这里了。” “那你又是如何立马知道此消息的?” “这你不必过问。” “可我们是盟友。” “盟友之间……” “够了。”叶无道打断道:“翡小姐,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吧,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觉得到此为止就好。” 叶无道的神情无比冷漠。 见状,翡婉寒的神情也是有了些变化,道:“怀疑彼此,那永远做不了盟友,之前可是我救了你们。” “可是即便你不救我们,我们也能传送走。”叶无道说道:“令牌的事情就多谢了,我们以后会还你的恩情,但双方合作之事,就此结束。” 言罢,叶无道再没有废话,带着仙音琴离开此地,随即带着人马离开了翡婉寒的队伍。 来到一片安全的位置扎营后,仙音琴这才开口:“叶师弟,是不是有所不妥。” 叶无道当然知道仙音琴的意思,明明他们和翡婉寒之间,已是很亲密了,但如今却突然闹翻,这也实在是有些莽撞。 再不济的话,大家也能好好谈谈,将误会消解。 叶无道淡淡道:“除非是生死之间的交情,否则谁又能信得过谁,她肯借你一万亿仙元的时候,我就知道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那一万亿,如今还在你身上,是吗?” 仙音琴臻首轻点:“不错。” “暂时不用,以后有用武之地。” 仙音琴沉吟道:“即便你说的全是真的,那也不是不能和她具体谈谈,即便是她有利用我们的心思,但我想她不会害我们的性命。” “这可说不准,我们对这里的了解不足。”叶无道也是愁眉苦脸,凝重道:“正是因为不了解这里,所以做事势必要谨慎入微。” “你说的有道理。”仙音琴道:“但……我还是觉得,你有些冲动了。” “我并不冲动,既然大家要彼此信任,就不能瞒着消息,她看起来是对我们挺好的,但是从一些小细节,不难发现她的心思深沉,不能和她合作。” 叶无道说道:“一来,是给你了太多的好处,二来是有消息瞒着我们,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这种未知的目的,也极为可疑,她不值得信任。” 其实说到底,还是叶无道觉得翡婉寒不可信任,而且心机很深,让叶无道觉得她做的事,都有表演的成分在其中。 要是她要害人,那可就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步步被她尽在掌握,那最后就有可能落入圈套,最可怕的是她似乎和焰韦有了合作,尽管之前还杀了焰韦的人,但矛盾看起来似也不是那么不可调和。 “不管如何,我相信你的做法是正确的。”仙音琴直接道:“接下来还是听你的安排,我们人手多了,稍有不慎便会让自己人无辜死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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