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盛天纵叹了口气:“两位,谁拿走了东西,又不愿意承认,又不愿意撤走,我实在是不想去管,但是我要劝两位,我红龙都来到此地的,不止是一家。” 不止一家? 焰韦两人同时警觉起来。 “盛天纵,是谁又要来?” 盛天纵回答道:“其他的区域,我红龙都的翡家也都光顾过了,他们都在妖塔第一层,且搜集了不少弟子令牌,带的人马同样不少。” “我和他们之间有所往来,当然来到这几片区域的目的,同样和大家一样,都是为了寻找道宗长老令牌。” 焰韦和冠重云心头震惊。 盛天纵的话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意味深重,因为盛家和翡家,都是来自红龙都,因为互相之间有来往,那肯定关系还算不错。 要说盛天纵没有野心,不想管这里的事,那根本是无稽之谈,如若他不在乎的话,何必带着这么多强者,出现在这里? 果然,很快又有一对七十多人的修者,从远处飞来,停在了盛家的附近。 那为首的女子,一头蓝色的长发,穿着蓝色的仙裙,容颜绝世。 “翡家,翡婉寒。” 翡婉寒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两句,随即认出了在场的势力,淡笑道:“各位,令牌的气息,我也已经察觉到了,我们赶来的速度也是不慢。” “大家想必也知道,我翡家也是想来分一杯羹的,对不对?” 焰韦皮笑肉不笑道:“红龙都乃是万年古老之城,底蕴果然深厚,不过翡婉寒道友,是不是应该低调些,不要说出自己的目的?” 翡婉寒呵呵一笑:“有什么不好说的,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心知肚明,我就直说了吧,我很需要那块令牌,谁能拿出来,我必定给出相应的报酬。” “并且我翡家以后,也会和其结为盟友。” 这里很快陷入一片静谧之中,压抑无声。 谁会相信翡婉寒的话? 谁都不信! 大家的心底,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就连同样来自红龙都的盛家,也是这样的想法。 如今就一个问题,长老令牌到底落在谁的手中? 只能从焰家和幽影宗中下定论,因为是这两家最先来到祭坛,但是双方各执一词,谁都否认取得了令牌,而且很难确定到底是谁拿到了东西。 现在看来再多的说辞都是无济于事,似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四方都打起来,最后胜者才能抢到令牌。 了解了一番情况后,翡婉寒道:“盛家如何选择,我翡家也如何选择。” 盛天纵也终于露出了獠牙,道:“我看幽影宗的嫌疑最大,既然冠重云长老想要排除质疑的话,就让我们三方同时搜身。” 见状,焰韦激动的笑道:“好啊,如若他们身上找不到,搜我焰家的人就行,看看到底谁身上藏着长老令牌,却又要否认!” 冠重云气急败坏:“这是什么狗屁主意!?” 焰家等三方势力,会只是搜他们的身吗? 恐怕,等他们搜身,没有防备的时候,三方便是会同时出手,将幽影宗的人马斩杀,毕竟除了长老令牌外,还有许多的修炼资源,在这些强者的身上。 这些资源,也是令人眼馋的东西,只是相比于长老令牌,重要性便可见一斑。 不过,焰韦等三人,明显已经打定了算盘,就要先对幽影宗开刀,随后再如何发展,对红龙都的两家,自然是更有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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