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我霜宗距离他们很远很远,也没必要去了解他们,他们也没多少已知的仇敌,和我霜宗无冤无仇,自然也就无需去下功夫。” 叶无道说道:“只能说他们保持着神秘,而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了。” “他们的身体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黑光,能形成一道他们彼此才能看到的火炬,也是因为火炬的原因,他们能互相传送。” 仙音琴顺着说了下去:“是不是有几个特殊的修者,在他们当中,作为法则传送的媒介?” “师姐很聪明,但是我们知道的消息还是太少,不能因此就下定论。”叶无道犹豫再三道:“我们要不还是闯入他们地盘,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仙音琴思考片刻,忽然眨了眨美眸:“是不是可以吸引焰宗的修者,也来这里将水搅浑?” 叶无道眼神一亮。 “师姐说的不错,若是焰宗的人也来了,那幽影宗也会热闹一番,以焰韦的性格,断然不会错过机缘,肯定会和幽影宗争锋相对。” 眼下,两人一拍即可,决定先去寻找焰宗的身影,再将他们引到这里来。 不到半天时间,他们果然在沼泽海外,寻找到了焰宗强者的痕迹,叶无道的做法很是简单,那就是除掉落单的焰宗强者。 他和仙音琴的战力可谓极强,一个主打控制,一个主打斩杀。 三十层仙王以下,只要是落单的,在他们的手中,几乎撑不过一回合。 也就再过去了不到半天的时间,焰宗落单的强者,被他们杀掉了三十多位,其中境界弱的有不少,但是超过二十层仙王的,也有七位。 叶无道还在他们死亡的地方,都留下了几行字,并且将寂灭法则,转换成黑雾的形状,在他们的死亡之地,留下气息。 …… 另一边。 焰韦等焰宗强者正在行进,他脸色阴沉。 原因当然不难猜测,是因为他留在沙漠区域的三个顶尖仙王,尽数殒命,而他却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叶无道将尸体都毁灭的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而随之,又有数道消息传来。 “报!” “少爷,在沼泽海的地带,我们的人被杀了三十多位,七位二十层以上的仙王。” “什么!?”焰韦勃然大怒。 “少爷,是幽影宗干的,他们留下了字迹,和他们的气息,据属下再三推测,的确是有关黑暗的法则的气息,多半就是幽影宗的人做的事!” 焰宗怒道:“他们不是说,只要我们不进入沼泽区域,便和我们相安无事吗,我们的人不过在外面,难道也得罪了他们!” “本少实在是不能容忍,立马调动所有的力量,去找他们算账,我倒要看看,他们在幽暗沼泽中寻找什么机缘,本少也要分一杯羹!” 忽然,有焰宗强者小声道:“少爷,会不会不是幽影宗干的事,他们犯不着招惹我们吧?”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焰韦冷哼道:“我看现在谁都敢在我焰宗面前蹬鼻子上脸了,我们不能再折损力量。” 的确,焰宗自从进入遗迹后,便伤亡无数,焰韦也是颇为肉痛。 他的伤势尽管已经养好,如今正因为叶无道的事,而满肚子怨气,见到有人敢触怒他,他自然是不能容忍,势必要和幽影宗分个高低。 此刻,叶无道这头,其实觉得计划有些不妥,实在是有些太过于高调了些,很容易被人看出做出了手笔,也不知道焰宗的修者会不会上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54/739707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