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实力强了,自然无惧她的威胁。”寒静道:“可是如今,你需要这么去做,而你显然太在乎你的妻子,做不到这一步,既然如此,还是让师傅帮你。” “师傅,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道德。”叶无道极为无奈道:“这毕竟徒弟的事,你这样做岂不是让我的立场很尴尬?” “我都不觉得尴尬,你尴尬什么。”寒静不屑道:“就这样决定了,你也不必和我多说什么。” 说完,寒静身影消失,无影无踪。 看着她消失的位置,叶无道倍感无奈。 这叫什么事? 不过,寒静肯定也是为了他好,否则的话才不会去管这种破事,这也算帮叶无道的忙,但是后果如何,叶无道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要更快提升修为了。 哪怕如今的修为提升不慢,但是相比冰霜舞仙的进展,仍然显得太慢。 正在愁眉不展之时,外面传来一阵道音。 “叶师弟在吗?” “请问叶师弟在寒宫寒宗吗?” 原来是仙音琴,叶无道也很奇怪她为什么还能出现在寒宫外,于是连忙飞出寒宫,来到寒宫外,见到了一袭白色仙裙的仙音琴。 “仙师姐,别来无恙。” 仙音琴微微一笑:“我父亲多谢你为我霜宗一雪前耻,也觉得你是当之无愧的天骄,于是没有拒绝让我继续同你往来。” “原来如此。”叶无道说道:“那仙师姐是不是有想法,继续去那座遗迹?” 思索片刻,仙音琴道:“自然可以再去,而且还是我们两人,那座遗迹的消息,我已经再次详细的打探过了,最高能进去的,也就三十三层仙王。” “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以后的话,那就说不清了。” 叶无道摸了摸下巴,思索了良久后,眉头皱了起来,不解道:“师姐的身份如此重要,如若仅仅我们两人前去,是否你家族内的长辈会不放心?” 这也是他心中最疑惑的问题,仙音琴看起来是有些乱来了,但是家族中的长辈,却依旧愿意纵容她,这是什么道理? 闻言,仙音琴却是意味深长道:“越是强大的家族,越能明白,若不经历任何艰难险阻,是难以成长为参天大树的。” “你看那焰宗的焰韦,也没有带上什么护道者,便敢在四处历练,我又有什么不敢?” 叶无道笑了笑:“如此说来,仙师姐现在很自由了?” “当然,不过这次如若去的话,我做的准备更多,不知道叶师弟这边如何?” “我这边还好,哪怕什么都不带。” “叶师弟倒是自信,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叶师弟先邀请我去寒宫中坐坐,我也好看看叶师弟的住所是个什么样子。” “请。” 叶无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邀请仙音琴进了寒宫,带进了自己的住所中参观。 虽然屋内布局简单,但是应有尽有,叶无道也将之前的收获,放在了房间中,包括那两尊丹炉,尽管他不能使用。 仙音琴惊叹道:“叶师弟这里虽说简陋,但是却并不简单,如你这间屋内的材料,即便是至臻仙王来了,恐怕也难以撼动。” 这里可是寒静的宫殿,自然安全稳固,叶无道也并未因此得意什么,而是道:“可惜的是,我没有心思闲下来安静的修炼。” “那可不是。”仙音琴道:“正常修炼,岂有去争夺机缘来得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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