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寒静凝重道:“你以为仙音琴备受宠溺,那是一种错觉,仙清山不是好人,为何要宠溺仙音琴,只是因为她母亲实力超然,音律法则大成者。” “她母亲?”叶无道顿感好奇。 寒静说道:“当年仙家和其他神界的大世家联姻,仙清山娶了一位大小姐,正是那位,现在实力高深莫测,但是两人早就分手了。” “如若仙音琴在仙家遭受了什么委屈,恐怕她母亲会出手,此事乃是隐秘,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你也不要透露出去。” 原来这件事当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的故事。 叶无道有些不解:“如若副宗主不爱他女儿,又何必宠溺,将其送到她母亲身边,不是更好?” “自然是为了联姻。”说到这里,寒静摇了摇头:“罢了,这些事不能告诉你,你准备的如何了,能不能在成道天仙境,夺取第一?” 叶无道自信道:“请师傅放心,弟子若拿不下第一,提头来见。” 寒静也是欣然一笑:“行,这种态度我很喜欢,明日辰时,比武将会如期展开,分为单挑和团战,你都要参加,为师会安排好一切,你无需担心其他。” “多谢师傅。” “嗯。”寒静转头离开。 叶无道站在原地思索良久后,化作长虹,来到了极地宗那边。 通报了自己的名字后,极地宗的弟子给他放了行,他走到了一座寝宫处,见到了正在梳妆打扮的冰霜舞仙。 “冰舞,你让我来找你,如今我来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徐灵儿的下落?”叶无道问。 冰霜舞仙好似没太在意他,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自言自语。 “这么几年,有些人才修炼到成道天仙?” 叶无道叹了口气:“谁能有你的修炼速度快,现在是什么层次了,仙王九十九层?” “你猜的真准。” “你怎么办到的?”叶无道脸色不解。 其实,他的修炼速度根本不满,但是和冰霜舞仙比起来,仍然天差地别,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冰霜舞仙道:“我刚来上界,便是被极地宗的大长老看上,她寿元将至,于是给我灌顶了修为后,又开始替我稳定根基,这也算是机缘吧。” “只此一桩机缘,便胜过无数人。” 叶无道感慨道:“你的运气真是羡煞旁人。” 房间内静了静,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忽然,冰霜舞仙开口。 “不想跟我走吗?” 叶无道没有多犹豫,直接道:“极地宗只招收女弟子,我怎么跟你走,还是算了。” “我有办法,全看你想不想,看来……你是不想了?”冰霜舞仙问。 “嗯。” 冰霜舞仙自嘲一笑:“我不如徐灵儿?” “徐灵儿是我妻子,你不是。” “没想到你如此绝情。”冰霜舞仙脸色微冷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在下界我们也同生共死过,你却没有为我着想过一丝一毫!” “你可知道,极地宗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我如今的修为,得来的代价是什么?你知道吗?” 叶无道怔了怔,深想了许久,摇头道:“不知道。” “我要斩七情六欲。”冰霜舞仙略带痛苦道:“现在我也正在丧失情感,若是再这么持续下去,我迟早会成为无情无欲的人。” “你若错过我,恐怕……便是最后一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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