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救他吗?”仙音琴望向叶无道。 叶无道摇摇头:“伤势太重,没办法了。” 这修者的确是没办法救了,伤势过于严重,经脉尽碎生机凋零,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我……两位道友,能否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那修者眼中带着绝望的呼道。 叶无道微微点头:“说吧,能所能及,我们会帮你的,但是你的性命,已经无法相救了,我们也没办法。” 闻言,这修者脸上虽有绝望之色,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遗憾的模样。 “请两位道友,告诉我父母,孩儿不能回去尽孝了……” 他交代了一番遗憾,告知了叶无道两人有关他的身世。 仙音琴答应下来:“我是霜宗的内门弟子,帮你转交遗言,不成问题。” “多谢。”修者很是感激。 随即,不由叶无道两人开口,他便说道:“两位,我还能告诉你们有关此地的信息,算是当做我的回报吧。” “看你们似乎才来这里不久,应该不太了解此地?” 叶无道颔首:“确不知情,还请告知。” 修者道:“此地是妖塔第一层的血海之地,这里存在着传送令牌,是那些上古宗门弟子遗落的,只要能找到,便能来往此地妖塔。” “通过妖塔,也能进入遗迹,妖塔和宗门遗迹是相连的,有被封印在妖塔中的强大生灵逃了出去,并制造了传送隧道,链接了遗迹和妖塔遗迹外界。”m.biqubao.com 仙音琴不解:“你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 “也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的,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三枚令牌,但是有人想离开,有人却不想,于是打了起来,我们输了,被斩尽杀绝。” 叶无道问:“也就是说,有三个人已经借用令牌离开了?” “不错。”修者答道:“令牌也有使用的次数和时间限制,一个月只能往返一次,且更强大的令牌,能传送更高境界的修者来到这里。” “那你知道更多的消息吗?”叶无道还有很多问题。 不过,那修者已经双目失彩,已然陨落。 “唉……” 叶无道将其埋葬。 埋葬完了后,仙音琴脸色凝重道:“他的遗言我回去后会派人转告他的父母,这份情报来之不易,我们得商量一下,怎么去找到那些令牌。” 说实话,仙音琴已经不想在这里久留了,这里实在是凶险异常,机缘虽说不少,但是她觉得准备的还是不足够。 此行她已经找到了自身的不足之处及缺点,准备回去加以改进,并做更多的准备再进来寻找机缘。 “令牌好找。” 叶无道从容自若道:“这里的队伍不少,找两个令牌肯定不难,杀几个敌人说不定就能拿到手。” “那好,出发吧。” 仙音琴也没犹豫,开始和叶无道寻找其他队伍的踪影。 不久后,他们找到了一支邪修队伍,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带头的那邪修,竟然就是之前碰到的那十层仙王。 埋伏了一阵后,叶无道在他们所处的岛屿上,突然对他们发动偷袭。 “大胆!何人……” 那十层仙王震怒,可是待他看清是叶无道两人后,脸色倏地大变,哪怕叶无道不过是成道天仙的气息,也吓得他六神无主,迅速遁逃。 至于其他人,则就运气没那么好了,最高境界的,也不过一层仙王,而仙音琴的修为,可以轻易碾压一层仙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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