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入霜宗秘境的修者,谁不是抱着加入霜宗的想法? 这一次,更是淘汰了三四百人。 放在外界,这三四百人,都能称得上天骄了,但是在这里,连入门都不行,如今叶无道有了入门的机会,却是不愿意接受。 有大长老脸色不满,说道:“既然不想加入霜宗,那就罢了吧。” 也有大长老怒不可遏:“他到底是谁派来的人,来打我霜宗的脸是吗!?” 他们之前看到了叶无道在秘境中的表现,正准备大肆嘉奖,可是现如今叶无道却闹出了这么一出,实在是不难不让人怀疑。 其他的长老也是跟着发怒,纷纷扬言要拿下叶无道,并且要将叶无道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寒静阴沉着脸开口。 “够了!” 全场为之一静,霜宗的大长老也是闭口不言。 显然,哪怕在大长老中,寒静也是有威望和实力的。 至少她不是普通的大长老。 只见寒静一手朝叶无道抓去,将叶无道隔空吸到众弟子的最前列,随即一飞而下,来到叶无道的面前。 “我再问你,加不加入霜宗!?” 叶无道硬着头皮道:“寒……寒长老,我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本来也没想加入啊。” 如今正是离开霜宗最好的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合理的请求,哪怕寒静也不能那他如何,否则就会损害霜宗的威望。 寒静不可置疑的倒吸了口气,怒不可遏道:“我收你为弟子,你也不肯!?” “算了吧寒长老。”叶无道挠了挠头,尴尬的继续拒绝道。 此刻,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寒长老对叶无道的关系不简单了。 另外四位大长老,皆是当做什么都看不见了,那些之前喊打喊杀的长老,此刻全都变得慈眉善目。 “哎呀,年轻天骄有所傲气是正常的嘛。” “寒长老,咱们和年轻人好好谈吧。” “是啊寒长老,不能动怒啊。” 长老们都很聪明,能混到长老之位,自然不简单,他们很知道,以寒静的性格,结合如今的表现,已经证明很多东西了。 只是,还不知道寒静和叶无道的关系。 但最大的猜测,大家心中有了些答案…… 应该是寒静的儿子! 如果不是寒静的儿子,哪怕是寒静器重的弟子,只要稍敢忤逆,寒静将其杀掉,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如今的生气,更像是……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 事实也的确如此。 寒静再次深吸了两口气,对叶无道冷冷道:“好,你小子挺有能耐,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加入霜宗与否,你先不着急回答,好好想想!” “那个……”叶无道咬了咬牙,依然坚决道:“我还是不想加入。” 寒静没了耐心,随手取出一件霜宗弟子的衣袍,丢给叶无道。 随即,看向主事长老:“我已收叶无道为徒,稍后为他办理入宗的程序,先将眼前的程序走完吧。” 主事长老略显迟疑:“可是……寒长老,他不是不同意吗,这个……按照规矩来说,似乎不太好办吧?” 按照宗门门规,的确是不合规矩。 可是,寒静却很霸道:“哪条门规说的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就改,改完再改回去!” 叶无道目瞪口呆,其他的弟子,也都错愕不已。 还能这样玩? 改完,然后再改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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