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尚书,朕可以给你权利,让你和姬悠兰大展身手,但是时间有限,如若你们不能取得什么成果,那你们便想好退路吧。” 书房内还有几位仙王,此刻其中一位老朽,此刻也是悠悠开口。 “皇位继承者,若非皇子,而是皇女,则压不住各大势力,哪怕手段惊人,但若是女帝,总会出现问题,若是皇子继位,则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叶无道愣了愣。 他觉得气氛不对,自己离开的一个多月,好似产生了什么大变化。 就在这时,姬天星也终于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兵部,已归姬空掌管。” 叶无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陛下,这是怎么回事,是您下的决定,还是其他人,为何会突然这样,二殿下怎会突然,突然就败了?” 三方平衡,缺一不可。 而如今,突然一座山倒了,这对姬悠兰来说,没什么好处,对叶无道也同样如此。 叶无道还指望着替神夏解决完内忧外患,辅助姬悠兰登基后,得到力量离开龙岛,去寻找妻子徐灵儿。 “说来话长。” 有仙王主动解释:“皇室大能亲临了天城,虽然停留不多,却看中了二殿下的天赋,于是将二殿下带走,而二殿下也因此,放弃俗世权利。” 叶无道无比郁闷道:“那兵部的差事,也应该分一些给六殿下才是,为何……” “够了。”姬天星打断道:“叶尚书,朕知道你考虑的多,但是朕考虑的更多,如今的神夏,经不起内耗了,朕已经做出决定,便收不回来。” “几天前的朝会上,朕已让他们不再争执,共谋神夏重事,他们也都同意,现在不是彼此相争的时候,武道神国从哪里向我们下手,犹未可知。” 叶无道沉默不语。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理应团结自然不错。 但是,姬空是这样想的吗? 若是两个姬悠兰相争,定然才会团结一致。 可是…… 像姬空这种人,怎会团结? 他明着肯定不会对付,但是暗地里,肯定会大打出手。 叶无道心头也知道,现在木已成舟,再劝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他只好问道:“陛下,那镇都府又该何去何从?” 姬天星没回答,其他人给了叶无道答复。 “镇都府还保留着,拿走了刑部以往一半的权利。” “这也算,保留最后一丝可能性,或许你们能创造奇迹。” 最后的可能性,那便是让叶无道和姬悠兰做最后的尝试,这次不能是和姬空斗,而是要和武道神国在这里的棋子斗,为神夏牟取利益。 如果没有进展,或者进展缓慢。 那或许,不到半年,姬悠兰也要交出所有的权利,接下来姬天星就会全力扶持姬空,避免登基后地位不稳,意外发生。 这对姬家来说,的确是好事。 但是…… 叶无道深吸口气,说道:“陛下,您看错人了,六殿下才是最好的人选。” 看错人? 这是在质疑姬天星? 顿时,场中的仙王纷纷神情不善。 “叶尚书,你说什么?” “收回你刚才说出的话!” 叶无道没有理睬他们,而是看着姬天星道:“陛下,我会和六殿下证明我们的力量,请给我们时间。” 姬天星平静颔首:“嗯,总之朕想说的已经说了,之后怎么做,就全看你们了,朕已经算仁慈了,至少还保留着镇都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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