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摇头一笑:“大人,你也知道,哪有什么退路啊,我是顶在最前排的死士,一旦失败了,我必死无疑,所以我只能在这条路上,一往无前了。” 说完,叶无道让人开动车轿,慢悠悠的离开。 那内阁大臣盯着叶无道的背影,良久之后神情变得复杂,幽幽一叹:“好一个一往无前的死士。” 能进入内阁,都是背景非凡,阅历深厚,也正是到了这般年纪,他才很难见到像叶无道这种在朝堂也敢横冲直撞的人物,而且天赋如此之高,懂得进退。 也正如叶无道所说,一旦姬悠兰争夺帝位失败,无论是姬空还是姬清舞成功,他们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要除掉叶无道这个异己。 现如今,对叶无道来说,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和姬悠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六皇府。 叶无道姗姗来迟,姬悠兰正在屋内处理公文,察觉到叶无道进门,头也没抬的继续处理公务,一边批着公文,一边淡淡开口。 “你可知道,真开始动了刑部的利益,未来若没有登上帝位,我们都得死,刑部的块头实在是太大了,其中牵扯的势力太多。” “姬空那边已经开始宣称,是你的影响,导致刑部的开销,将会越来越少,再过几天,可能要集体降薪酬了,所以我估计,刑部上下将会恨死你,恨死镇都府。” 这件事的影响可不低,一旦刑部上下同仇敌忾,那即便是兵部,也不敢何其正面对抗,自然也不能想象,接下来即便是姬天星下旨了,那镇都府也会面临许多的阻力。 叶无道随手找了个椅子坐下,摇头叹道:“唉,法不责众,若他们真的团结起来,那也挺难办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m.biqubao.com “找兵部?”姬悠兰摇了摇头,神情无奈道:“我去找了姬清舞,她不肯帮忙,只打算看戏,反正无论我和姬空谁胜谁负,她都是赢家,最好两败俱伤,她乐见其成。” “甚至,她可能在暗中推波助澜,支持了姬空,就算是老对手,那到了要面对共同的敌人的时候,他们还算有些团结吧。” 现在的局面已经成型了,姬清舞这边的动作是坐山观虎斗,试图坐收渔翁之利,等机会合适的话,她才会出手,她虽然是帮助了姬空,但也不敢出力太多。 那样的话,姬悠兰就没有胜算了,她想看见的两败俱伤的局面,可能也不复存在。 姬空这边的话,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将姬悠兰斗下去,这不是姬空一个人的意志能决定的,而是姬空下面的人一致的想法。 姬悠兰这边,则就显得棘手了许多,首先便是地方上的阻力,刑部在各大州,都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衙门,势力可谓是根深蒂固。 他们可以凭借栽赃陷害等手段,污蔑镇都府派去的人,这些招数防不胜防,只能凭借打通各大州的关系,让他们行行便利,才能得以解决。 刘镇云等姬悠兰的势力,自然能打通部分关系,让镇都府的人免受栽赃陷害,但是他们也最多解决一小半的麻烦。 还有许多麻烦,都无法解决,甚至可以说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问题。 姬悠兰的势力可没有那么强大,能够和刑部正面抗衡,而想要正面抗衡,就只能寻找外力,自然姬天星是支持的,但是姬天星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54/73970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