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继续站在六皇府这一边,会不会同样会遭到针对? 见状,叶无道微微一笑,安慰道:“诸位不必担心,我也被暗杀过,朝中既然有人要打破规则,那也不是我们能阻止的,最后打破规则的恶果,他们自己会品尝到。” “任何人出了事,殿下也不会放过罪魁祸首,诸位以后结伴而行,尽量减少落单的机会,便不会出什么大事了,我镇都府的强者,会优先保护诸位。” 前面的几句后,众人都当做耳旁风,但最后的话,却令大家安心,镇都府现在的强者,可都是来自宫中的,还是有能力保护好他们。 当然,叶无道也不过是安慰他们而已,若不这样做的话,恐怕大家会想重新站队,毕竟这都到了动刀动枪,杀人的地步,有些人也不得不被逼站到另一边。 来到金銮殿内,众人等待着,而这次姬天星却是迟迟没有出现,甚至叶无道都能听到,宫中有强者的气息穿梭,殿外似乎有人在等待。 而殿外那些人,想必就是从北疆回来的大将和指挥使,他们在等待召见。 无聊之时,众人也没有说话,姬清舞和姬空也没有开口,一直以来敌对的他们,反倒是在此时,达成了默契。 身旁,礼部尚书窃窃私语:“叶道友,以前圣上来得慢的时候,姬空他们动不动就要吵起来,可是今天却看起来很团结啊。” 叶无道点点头,见状礼部尚书继续道:“他们明显是要针对我们下手了,看来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合作,我们之前还是太高调了,圣上将我们捧到了那种高度。” 策封镇都府一事,的确是将六皇府抬到了不应有的高度,和实力不匹配的高度,也是因此,姬空他们反倒是团结起来,准备先对付六皇府。 众人再次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姬天星出现。 叶无道这时看向了姬空,忽然起身,对姬空微微一笑,拱手道:“大殿下,臣想问一个问题。” 姬空有些错愕于叶无道忽然对他说话,片刻后淡淡道:“叶尚书有话请讲,何必那么客气。” 叶无道问道:“工部新任右侍郎被暗杀之事,是不是有人里应外合?” 闻言,姬空先是愣了愣,旋即勃然大怒:“叶尚书,你难道在怀疑我?!” “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你问我做什么,守备宫外内环的事情,是你在负责,你反倒是问我暗杀的事,居心何在!” 姬空直接反手将帽子扣在了叶无道的头上,叶无道却显得从弱自若。 稍作犹豫,叶无道缓缓道:“大殿下,您这么做,会引起强烈的反噬,你觉得我们很弱,那便大错特错了,对等的,我们也会作出相应的应对。” 说完,他轻飘飘的坐下,好像无事发生。 但是朝中的大臣们,却是脸色紧张,因为叶无道明摆着,就是在威胁姬空,尽管说的相对委婉,但已经表示了,这件事就是你做的,我们会报复。 实际上叶无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但是,能绕过刑部,想必和姬空脱不了关系,即便是真的不是姬空做的,那姬空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三方制衡之下,总得找个地方下手,叶无道很简单粗暴,选择了和大皇子为敌,自然姬悠兰也看出叶无道的想法,于是在叶无道坐下后,跟着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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