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姬天星才缓缓道:“既然有敌人那么看重叶侍郎,那便证明叶侍郎足够重要,为何他们不去暗杀其他人,非要暗杀叶侍郎呢?”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不对,朕应该说,是叶尚书,为何他们只想去暗杀叶尚书呢?那肯定是叶尚书威胁到了他们,既然叶尚书如此重要,那朕肯定要委以重任!” 此话说的很有道理,为什么不去暗杀其他重要的大臣,非要暗杀叶无道? 不就是因为叶无道很重要吗! 叶无道对他们的威胁越大,就证明对神夏越重要,那他姬天星就偏偏要提拔,而且要提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姬空嘴角抽了抽,姬天星的话,还当真是无法反驳,要是早有准备的话,他肯定能拿出一些有理有据的说法,跟姬天星论一论。 可是现在…… 他和姬清舞一样,竟然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忽然,内阁有位白发大臣说道:“陛下,可是叶尚书太年轻……” 姬天星颔首:“的确年轻,但是年轻也不见得是坏事,朕让他去北疆,他不也是做的很好吗,除掉了北疆邪修主力的邪修邪王。” “朕一直想要嘉奖,天下人恐怕也是这样想的,思来想去,朕才决定,新成立个镇都府,让他试试自己的能力。” “既然能在北疆带兵打仗,能在朝廷内为朕分忧,那管个小小的镇都府,有何难的?” 内阁的大臣面露难色:“可是,陛下……” “行了。”姬天星不耐烦的打断道:“镇都府除了守备皇都内环的责任外,还需要掌控金部投资行,再从金部分一些杂事过去。” “另外,朕看皇都内的商会,也需要管理,所以镇都府也需要处理有关的事情,管理皇都内的商会。” “如此繁杂的事,都交给镇都府,岂是简单的人能管得了的?朕看,只有叶尚书这类文武双全的年轻俊才,才有这个能力!” 众人神情震撼,镇都府竟然不止是有守备皇都内环的权利,更是还要掌控金部的投资行,甚至于说,还要管理天城内的商会。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新成立的大部,和六部几乎齐平,尽管还是比兵部和刑部弱势不少,但看姬天星的意思,如若镇都府做的不错的话,肯定还要交予更多的权势。 这就相当于,给姬悠兰直接安排了一座内府,以正当的名义,来行不便之事。 一下子,就将姬悠兰的地位,提高了好几倍,如若镇都府发展壮大的话,那姬悠兰的权势,便会水涨船高,姬空他们也不得不重视! 这一切又是在姬天星的牵头之下,是姬天星的意志,而姬天星的性格,便是雷厉风行,已决定的事,无论是谁阻拦,都拦不住! 也是因此,姬空等人尽管心中再不满,但也只能强颜欢笑。 “恭喜叶大人……” 见姬空表态,站在他这边的大臣,也只好纷纷认命,毕竟姬天星宣布这个决定之前,不可能毫无准备,况且实际上动的利益,都是姬天星拿出来的。 既然没有明显的动他们的利益,这群人自然也是风往那边吹,他们就往那边倒了,很快便是有姬空这边的人开口。 “叶尚书的确是文武双全,不止内有建树,在外也能堪当一方守疆大帅,陛下英明果断,能用如此年轻俊才,我神夏中兴可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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