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为悟客气道:“大人要不留在这里吃个饭再走。” “不必了,我明日将调部分后军,围北州城走一圈,你提前打好旗号,说要扫除邪修,我也对外说,是来以防邪修突袭的。” 叶无道交代了一句,就跟着离开。 他让后军过去走一圈,其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副州主,为刘为悟壮势,毕竟刘为悟根基弱,他如果不帮忙的话,刘为悟恐怕也作不出什么成绩来。 回到了后军指挥殿后,消息接踵而来,原来是前线得到情报,邪修的部分大军已然开拔,他们的主攻目标并未确定。 但是,可以清楚的一点是,他们想要找个突破口,突破进入北州内,大肆劫掠。 北州广袤,只能防住大多数邪修。 若是邪修全面来犯的话,对神夏也很危险。 漏网之鱼,也能带来不小的威胁。 后军指挥殿。 叶无道指了指沙盘上的一座关隘,道:“这里可以放羊进来,明日二十万大军由风轻云带领,先去北州城转一圈,然后直接到这座关隘附近蛰伏。”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傻眼。 风轻云道:“大人,这里难道是邪修明日的主攻方向?他们的大队伍还没开拔呢,怎会……” “如我所说的去做就是,此次大军离开北州城后,行迹就要隐秘,路上所遇,皆抓起来,不能泄露丝毫情报。” 风轻云抱拳一拜:“是!” 齐如海皱了皱眉,问道:“指挥使,我还是不太理解,您好像是随便确定的埋伏位置,这……能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叶无道笑了笑:“沙场之上,最重要的就是情报,我们现在虽说掌握后军,但是对前线的情报,几乎一无所知,他们又不向我们多通报情报。” 无论是大皇子和二皇女的人,都显得极度自私,情报虽然也在传递,但是叶无道知道,自己想要的情报,对方压根就没汇报给自己。 “我已将这个消息透露了出去。”叶无道微微一笑:“只等鱼饵上钩了,我对四位指挥使那边,都看似不经意的将消息送给了他们。” “此座边关,是我故意散布消息,说边防空虚。” 众人顿时明白了叶无道的意思,原来是叶无道故作说那座边关空虚,将消息通过特殊的渠道,透露给另外四位指挥使,看看他们有何动作。 不过,事实上,叶无道真的只是随便指了个边关,将风轻云安排了过去。 随即他再下达命令,让附近的边关,抽调大部人马,深夜时分赶往那座边关,配合风轻云届时埋伏。 “风轻云,你随我来。” 交代完命令后,叶无道叫住了风轻云,来到殿后无人的地方。 风轻云满脸疑惑:“大人,有何吩咐?” 叶无道问:“你是否察觉到,我们的大将中,有敌人的棋子?”m.biqubao.com 风轻云震惊:“大人,您这是在怀疑……” “若是有他们的棋子,最好不过。”叶无道意味深长道:“我还正愁方法向另外两方传递情报呢,这次就是试探,你要做好准备。” 随即,叶无道取出腰间挂着的令牌,里面录着一道声音,叶无道将其放了出来。 “叶无道,风轻云你值得信赖,他的生平履历我都查过,经过我皇府内阁细查后,我们觉得他应该是你在那边,最值得信任之人。” 这句话,当然是六皇女说的,她直言风轻云值得信赖,这也是在提醒叶无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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