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说道:“事情的原因,可能并不在这里,这个投资行的事,我已经想过了,若是有势力模仿我们,那以后我们还是挺麻烦的。” 姬悠兰不屑一笑,道:“有什么可麻烦的,这个世上还是得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再说了龙岛何其之大,即便是我姬家皇族,也无法将这玩意弄的规模很广。” “如若有人对我神夏皇朝出招,我们自然要应付回去,新事物在一开始,总是很难接受的,可能是有人很难接受这些新东西,于是向父皇提出了反对吧。” 尽管姬悠兰说的不屑一顾,但是叶无道细细一想,顿时觉得有道理,毕竟类似投资行这种金融行业,在这里出现的还是太少。 既然是新事物的话,那肯定会引人排斥,或许也是因此,姬天星才有顾虑,对王位的事情,还是有不同的看法,还在举棋不定。 “现在能做的也不多。” 姬悠兰又道:“就静静等待结果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我五哥那边也出不了什么招数威胁我,只能静候王位花落谁家了。” “叶无道,你也不要整日修炼了,要不去看看工部尚书,看看他……是否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是,殿下。” 叶无道应下,他也早就有意,和武尚书谈谈,看看武尚书是否愿意投奔他们这一边,毕竟任谁看来,他们败局已定。 武尚书这类人,不可能不给自己寻找出路。 不久后,叶无道赶到了工部府衙。 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武尚书,于是他只好问了几个同僚,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站在武尚书这边的大臣。 他们神情微妙,开口回答。 “叶侍郎,尚书大人可能不想见您。” “若是您要见他的话,恐怕需要去他的府上去等待。” “是,左侍郎,现在工部的事务繁重,尚书大人抽不出空,想要见他的话,只能私底下去见,但是私底下的话……尚书大人也不一定有空。” 不一定有空? 叶无道嗤笑一声,他可不信这套说辞,所谓的没空,就是不想见他叶无道,将见面这条渠道都给堵死了,看来是没想和六皇府谈了。 这几位和叶无道说话的大臣,心头看来也没底,于是不好拿捏对叶无道的态度,但是脸上多多少少的,还是露出了笑容,显然不想与叶无道为敌。 至少还是保留了一些缓和的余地和空间,未来说不准还是会和六皇府合作。 既然武尚书不打算和叶无道谈,叶无道自然也不会拉下脸去见他,他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将自己见不到武尚书的消息交代给了姬悠兰后,找到了刀庆。 “刀庆,最近我府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叶无道直接问道。 刀庆回答道:“大哥,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倒是六皇府派去工部的大臣,让我跟您说一声,他们在很多事情上,借用您的威严,在给武尚书他们添堵。” “这些总之都是工部的争斗,我也不懂得太多,他们也没说的太具体,只是说您觉得有不合适的地方,可以和他们商量商量,他们都听您的。” 叶无道点点头,这也的确称不上大事,姬悠兰也跟他说过,她想要拿到工部的权利,那只能和武尚书斗一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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