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杜少陵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家伙倒是人不错。 虽然是结拜了,可也算是欠下了这家伙两次人情。 五陆百州。 东大陆,西大陆,中大陆,北大路,西大陆。 妊州在北大陆上。 武帝山则在东大陆。 相隔遥远的距离,就算是涅槃境修为者,估计也得一个月时间横渡。 妊州很大,空间传送阵就有好几处。 施展鱼龙术,收敛气息,杜少陵直接从妊州前往东大陆。 ………… 妊州。 妊家宝地。 大岳高耸,神山相连,宛若仙境。 书房,一个约莫六旬多年纪的老者负手而立,看着极为年轻,自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眼底流转光芒,宛若神光。 妊泓! 神族后裔大族妊家如今的族长。 “杜少陵出现在妊州内,妊家强者出手,此刻他已经留在妊家!” 妊泓盯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可知道多少人在盯着十座体内神宫构筑之法,下天界三界之一有人走到这等地步,身上也定然有着大秘密。” “老爹,小了。” 妊牧阳懒洋洋地坐着,端起书桌上妊泓的茶杯喝了一杯茶。 “什么小了?” 妊泓挑眉。 “格局小了。” 盖上杯盖,妊牧阳幽幽道:“就算是我们妊家的强者出手,怕是也没那么容易拿下,他敢来妊州找我,那肯定就做好了打算,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妊牧阳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在武天界上,那几个皇族就对他恨之入骨,欲要将他除之而后快,一次次想将他置于死地,可最后都没有成功,所以他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 “排名榜第一,当然不好对付,但妊家自有强者出手。” 妊泓当然清楚,排名榜第一已经证明了一切。 “就算妊家出手拿下了他,那又如何?” 妊牧阳抬眸道:“得到构筑十座体内神宫之法,赢家也有人成功构筑了十座体内神宫,难道赢家所有人以后都能成功吗?” 妊牧阳接着说道:“他身上或许有大秘密,但谁没点秘密,我们妊家为神族后裔大族,难道没有了别人的秘密,就不能屹立下去了不成?” 妊泓无言。 妊牧阳道:“如今我和他结拜,他欠下我人情,假以时日,若是他走到难以想象的位置,那这人情可就大了。” “走到妊家都需要他还人情的地步,你以为容易吗?” “这世上并非天才就能最后真正崛起,就能够活到最后。” “多少惊才绝艳的天才最终也是昙花一现。” “没有绝对的背景,没有人护道,过于妖孽,过于优秀,那只会被抹杀!” 妊泓道:“你和他关系走近,到时候只会给你和妊家带来麻烦!” “我知道你会说这些,背景和底蕴,我承认你说得的确有道理。” 妊牧阳点头,道:“但武天界中,想杀他的人不少,他也没死,也活到了现在,还到了如今的地步。” 话音略作停顿,妊牧阳继续说道:“再不济,杜小黑还是朱雀一族的呢!” “杜小黑的身上有着朱雀血脉,只要朱雀一族不傻,肯定不会将杜小黑拒之门外。” “以杜小黑的天赋和实力,在朱雀一族内肯定会得到重视,他们可是两兄弟,杜少陵的背后也算是有着朱雀一族。” “只要他不死,那以后必将走到一定的地步。”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如今苍天界都在对付他,我们妊家却支持他,他以后必将回报我妊家更多。” 妊牧阳道:“哪怕我们投资失败了,实际上我们也不损失什么,不是吗?一点麻烦而已,我妊家也无惧。” 望着自己的儿子,妊泓沉默了一会后,道:“你就不怕看错了人,这世上投桃报李的人可不多。” “老爹,我虽然是个纨绔子弟,是个二世祖,可我又不是傻子。” “他对武天界身边那些人都没的说,关键时候自己拼命都要让其他人走。” “对敌人,他心狠手辣,下手无情,但对自己人可没差过。” 妊牧阳道:“我相信我的眼光,现在我是大哥,他是我结拜兄弟,与其染指什么十座体内神宫之法,染指什么大秘密,现在他不就是我兄弟吗?” “我不如我姐的天资,更不如他的天资,做不到力压同代,但我兄弟可以,那也等于我牛叉。” 妊牧阳嘿嘿笑着。 “武道天资上,你的确稍逊你姐,这样吧,再过几年,我这个位置给你。” 妊泓语重心长。 他心中何尝不知道。 自己这个儿子纨绔了一些,可为人处世和看人从未曾错过,正适合他这个位置。 “爹,你别闹,你还年轻,族长这个位置再干过两万年也没事。” 妊牧阳顿时拒绝:“族长这位置也不合适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纨绔子弟,只想做个二世祖。” “妊牧阳,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志气!” 妊泓瞪着眼睛。 “什么叫有志气?” 妊牧阳反问。 妊泓道:“执掌妊家,带领妊家更进一步,或者努力修行,等你真正强大那一天,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现在不就想干嘛就干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还兜一圈,绕那么多弯路?” 妊牧阳撇了撇嘴,悠悠道:“我还是去找我姐一趟,问问我姐的意思,要是能够将杜少陵那家伙变成姐夫,那以后我就更有保障了。” 说完,妊牧阳离去。 望着儿子的背影,人妊泓眼角抽了抽。 …………m.biqubao.com 东大陆。 武帝山。 武帝山并非一座山,而是一个古老道统,曾走出过强大的武帝境强者,底蕴深厚,屹立漫长岁月不倒。 每一代中,武帝山也有诸多天骄至尊走出。 这一次武帝山中,也有当代至尊进入永恒神域前二十的排名内。 某处昏暗的空间。 天地能量衰败,周围一片死寂。 空间巨大,像是无边无际。 一处古老的石台上,此刻虚空深处四条诡异的链条缠绕一个老者双手双脚,将其大字般吊在石台上,还有两条诡异链条将其肩胛骨洞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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