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当家的也说过,这位看起来似乎是其貌不扬的中年,实际上施展了极其高明的易容之术。 当然,对方施展了易容之术,那就代表着不想暴露身份。 他也不会故意傻到去拆穿。 就算是现在对方似乎没有拒绝黑风寨大当家的身份,可感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这要是拆穿了对方有着易容之术,那怕是极有可能就会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了。 随即。 三当家为首的一群人,将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 黑风寨在这片区域,也算是小有名气,算是一股还算是不错的势力了。 整个乱星域中,盗匪不知道有着多少。 甚至很多大势力中的强者,表面看起来声名赫赫,但实际上背后说不定就做的是盗匪的勾当。 甚至一些大势力大宗门,背后也就是盗匪,杀人方法掠夺,没有什么不做的。 在乱星域这样的地方,修炼资源有限,一切更靠争夺,将强者为尊物竞天择演绎得更为淋漓尽致。 黑风寨就是盗匪,在附近小有名气。 不过在整个乱星域来说,黑风寨也就是一个小势力而已。 “我们原本还算是不弱的,一共七个当家!” 三当家的这样说道,眉头皱起,眼神凝重。 就在不久前,黑风寨比起现在所见到的情况要强大不少。 七个当家的都在,都是武贤境高重修为。 而且整个黑风寨的人数足足三千个以上,有着不少武宗境和武皇境。 能够在这附近算是一方势力,这也的确需要一些实力的。 黑风寨绝大部分的人,都是一些走投无路,或者是想要靠着刀口上舔血争取到更多修炼资源更进一步的人。 在聂问然之前,黑风寨就一直在。 只是聂问然这些年将黑风寨带到了如今不错的地步。 但就在不久前,黑风寨出手掠夺了一批货物。 但因为这一次出手,被人找上了黑风寨。 这本来也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乱星域之所以是乱星域。 那就是乱星域自有着乱星域的规矩。 盗匪下手,被更强的人找上门来。 按照规矩,那退回六成到八成,这就是规矩。 但那一次,天罡宗找上了门来,说是黑风寨掠夺的是天罡宗的货。 按照规矩,黑风寨退回八成。 天罡宗却未曾同意。 黑风寨甚至尽数退回,天罡宗也未曾同意。 而且天罡宗故意说货物中有着一株圣药被黑风寨吞了,需要黑风寨吐出来。 否则就要灭了黑风寨,要让黑风寨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黑风寨有人不服气。 五当家和六当家的出手,被天罡宗的强者直接击杀。 大家这才知道,天罡宗这是故意盯上了黑风寨。 当初黑风寨下手的时候打探得很清楚,那根本不是天罡宗的货物。 真要是天罡宗的货,黑风寨也不会去下手。 这一点自知之明,黑风寨肯定是有的。 不会去招惹天罡宗这样这片区域的霸主势力。 天罡宗最后留下了话,要不然就灭了黑风寨。 或者,那就黑风寨和天罡宗成为一家人。 因为,天罡宗的宗主想要迎娶黑风寨二当家的。 大当家的聂问然当然不同意。 二当家的是聂问然的亲孙女。 因为天罡宗的威胁,大当家的也不会同意让二当家的嫁到天罡宗,四当家和七当家的带着一半的人直接归顺了天罡宗。 还有不少黑风寨的人惧怕天罡宗,于是纷纷选择了退出黑风寨,免得被天罡宗血洗。 毕竟谁也不想死。 原本黑风寨至少三千人,如今怕是剩下不到三百人了,甚至现在每天都还在有人走。 大当家的聂问然也没有阻止。 想要离开黑风寨随时都能离开。 如今还留在黑风寨的,那都是黑风寨的老弟子,都还想着能够和黑风寨,能够和大当家的聂问然一起和天罡宗血战到底。 几天前,三当家的带人去海龙帮的地盘上下手。 就是想着能够捞一票,到时候凑一凑看看能不能够凑出一株圣药交给天罡宗。 然后。 事与愿违。 遭遇到了意外。 “天罡宗就是故意的!” 三当家等人愤愤不已。 天罡宗的宗主据说已经至少四千岁了,传闻是武尊境大圆满修为,甚至可能已经快要真正破道。 “那老家伙心狠手辣荒淫无度好色如命!” 提到那天罡宗的宗主,三当家的就咬牙切齿。 这附近都知道天罡宗宗主的恶名,不仅心狠手辣,还专门喜欢少女,而且喜欢那种武道天资很强的少女。 天罡宗宗主仗着自己的修为和天罡宗的实力,已经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女子。 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无法抗衡天罡宗。 “听说那老家伙修炼了某种采阴补阳的功法,一直靠着采阴补阳突破,但凡是被他糟蹋的女子都成了鼎炉,这是想要二当家的成为他的鼎炉让他有机会踏足到破道境!” 有人这样开口。 这些事情在这片区域,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凡是被天罡宗那老家伙糟蹋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最后连尸体都见不到。 那老家伙这是摆明了盯上了二当家的。 “一个武尊境如此,难道就没有人收拾他吗?” 杜少陵有着疑问。 一个武尊境大圆满修为者,在乱星域这样的地上,甚至是整个天武世界来说,也的确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不过就这种所作所为,加上乱星域的情况,时间长了难免也会碰上一些硬茬吧。 “那老家伙很聪明,不会轻易下手,都会打听清楚,而且听说那老家伙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绝不在天罡宗的地盘之外寻找目标,所以一直无人能够奈何他!” 三当家眼角抽了抽。 天罡宗的那老家伙人老成精,好色如命采阴补阳,但下手之前都会做好准备。 确定目标没有任何靠山,或者是背后天罡宗招惹不起的靠山,这才会下手。 而且这很多年来,天罡宗虽然凶名在外,可从来不会去招惹强大的对手。 就算是遇到对手挑衅,也会息事宁人。 加上那老家伙的八面玲珑和暗中下手狠辣无情。 所以天罡宗一直以来都是这片区域的霸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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