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你们寨子的名字,是不是有点随意了……” 杜少陵都有些诧异,不得不说,这名字还真是很随意了。 “这片山脉叫做黑风岭,我们寨子也就叫黑风寨了。” 三当家倒是未曾感觉到寨子的名字有些随意了。 “黑风寨,也挺好的,的确适合你们。” 杜少陵表示赞赏,随即道:“你们还是准备好报酬吧,说了让我一定满意的,我要是不满意,那你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那当然,请大人随我们进寨。” 三当家的开口。 “带路吧。” 杜少陵依然未曾在意。 黑风寨。 面积倒是也不小,盘踞这片崇山峻岭内。 这里的天地能量,倒是比起周围的地方也稍微浓郁一些。 在这附近来说,也算是一处不错的地方了。 这里是黑风寨,平常有人对这里避之不及,也不会轻易靠近。 不过黑风寨内却是戒备森严,而且人人都严阵以待。 三当家的亲自带路,都遭遇了数次盘问。 随行有人提前早已经回到了黑风寨通风报信。 当杜少陵被带到大厅的时候。 偌大的厅中已经坐上了二十多道身影。 十一个武贤境修为者。 十几个武宗境高重修为者。 而在上首有着七把坐椅。 但只是居中位置端坐着一个耄耋模样的老者,身型瘦高,一张老脸上有着不少皱纹。 “这是我们黑风寨的大当家。” 三当家的在杜少陵身边介绍着。 杜少陵打量了老者一眼。 黑风寨的大当家,一个盗匪头子,不过看着并没有凶神恶煞,反而看着给人一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感觉。 当然,杜少陵不难知道,真要是认为这家伙和蔼可亲那就错了。 这老家伙能够坐上大当家的位置,那是绝对不是善茬,一不小心可能就被这老家伙吞到骨头都不剩。 武贤境九重巅峰。 老者的修为也没有逃过杜少陵的窥探。 武贤境九重巅峰,离武尊境也还有一步之遥。 这黑风寨的整体实力,要是放在九域世界的话,至少也是一个不错的二流势力了。 随着杜少陵进入厅中。 一道道目光也顿时落在了杜少陵的身上。 在座的似乎也都已经提前得到了情况,望着杜少陵的一道道眼神也都极为不善,不过也又有着忌惮。 海龙帮的一个临界武尊修为长老都被其击杀了,那黑风寨中现在无人能够抵挡此人。 真要是动手,黑风寨所有人联手估计也没办法阻挡。 “多谢阁下出手解围,感激不尽!” 上首大当家起身,极为客气,老脸上都是笑容,自我介绍道:“老朽聂问然,如今是这黑风寨的大当家,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 “我可不是出手解围,只是为了报酬而来,希望有我足够满意的好处,要不然,我会很不客气。” 杜少陵悠悠道。 “欺人太甚,所有的好处都被你拿走了,还想要什么!” “当我黑风寨真的好欺负吗!” 厅中不少人愤愤,气息波动,有些咬牙切齿。 平常都是他们盛气凌人掠夺别人,何曾被人这般欺负上门来了。 要不是他们得到消息,此人的确很强大。 海龙帮的长老都不是对手。 此刻怕是他们早就直接动手了。 “都给我闭嘴!” 聂问然朝着众人呵斥了一声,随即对杜少陵一礼,道:“阁下请放心,我们黑风寨一定会准备好让阁下满意的报酬,不过今天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可否请阁下在黑风寨中稍等一阵。” “无妨。” 杜少陵点头,并未曾在意。 聂问然示意,有黑风寨的弟子带着杜少陵离去安顿。 随着杜少陵离去。 聂问然在大厅内布置下了一道禁制。 “大当家的,此人真的是武尊境吗?” 有人顿时问道。 他们已经暗中窥探过,想要知道对方的修为实力,可一直窥探不出来。 “深不可测!” 聂问然眼神虚眯,眼底泛着些许光芒,道:“很高明的易容之术,虽然收敛了气息,遮掩了气机,可气血还是有迹可循,应该还年纪不大。” “年纪不大…” “真的吗?” 大厅中众人诧异。 “大当家的看人从来就没错过。” 有人开口。 知道大当家的本事,看人可从来不会看错过。 “若是他真的到了武尊境,我们怕是难以对付!” 有人神色凝重。 如果对方没有到武尊境,或许还能够拼一下。 但若是对方是真正的武尊境强者,那连拼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不是此人,而是……” 聂问然眉头紧皱。 闻言,大家顿时沉默,神色凝重。 “大当家的对不住,我们失败了。” 三当家的开口。 “不怪你们,你们已经尽力了,就算你们有着收获,他们也醉翁之意不在酒。” 聂问然微微抬眸,眼底神色凝重。 “实在不行,和他们拼了!” “大不了血战到底!” “我们黑风寨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还没有怕过谁!”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 一群人愤愤不已,气息腾腾。 “他们来了。” 突然,聂问然抬眸望向大厅外,已经感觉到了气息,道:“记住,不要轻举妄动!” ………… “嗷吼!” “轰!” 不少强大的飞行巫兽嘶吼震耳,凶禽展翅数百丈,宛若在山脉中投下大片的阴影。 有楼阁飞行宝器横空,光芒璀璨,秘纹交织,朦胧虚空,景象极为惊人! 飞行巫兽和楼阁飞行宝器上,都有着不少身影,气息凌厉而强大。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气息浩大,真气光芒渲染穹天。 附近山脉中的大兽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一群人出现在黑风寨外。 黑风寨内,不少弟子走出,严阵以待,眼底也有着忌惮。 “嗖嗖!” 大当家的聂问然和三当家的等人腾空走出,瞧着前方浩浩荡荡的阵容,眼底深处都有着几分凝色,也同时涌出怒意。 “半月之期已到,黑风寨准备的怎么样了?” 楼阁飞行宝器内,一个五旬模样的男子走出,双眸泛着神光,声音震耳,周身有若隐若现的异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29/68554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