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灵捂着脸,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打我? 你竟然打我?” 自从她嫁给周智斌,周智斌一直哄着她、宠着她,像是照顾女儿一样,呵护她、照顾她。 可刚刚,周智斌竟然打了她! 她无法接受,泪如雨下,哭着捶打周智斌:“你怎么能打我? 你怎么舍得打我? 你说过了,你要一辈子对我好的,你怎么能打我?” “滚开!”周智斌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推开,神情狰狞,“我不但打你,我还要和你离婚! 何玉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曾经承诺过,要一辈子对你好? 是你先欺骗了我!” 周智斌控制不住自己,又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愤怒的咆哮:“你说你是第一次! 你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结果呢? 你做过流产手术,还不止一次! 是你先欺骗了我,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对你承诺过什么? 我曾经承诺的,是我以为干净单纯美好的女人。 你是吗? 你不是! 曾经做过流产手术,不代表不干净,我或许可以理解、可以接受。 但是,我接受不了明明做过流产手术,还口口声声说你把第一次给了我! 何玉灵,我一直以为你天真烂漫,干净纯洁,没有心机。 你是吗? 你心机比谁都重!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一辈子对你好? 何玉灵,我不是傻子! 你骗了我,我要和你离婚!” “不!不要!”何玉灵疯狂摇头,“老公,我爱你。 我太爱你了,我怕说出真相你嫌弃我,不要我了,我才隐瞒你的。 老公,我爱你啊老公,你不要抛弃我!” 何玉灵扑过去,抱住周智斌,哭着哀求:“老公,你不要说要和我离婚的话吓我,我爱你,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老公,我不要和你分开,死也不要!” “滚!”周智斌用力将她推开,铁青着脸色问,“你到底做过几次流产? 孩子是谁的? 你为什么要做流产手术?” 何玉灵被他推的倒退几步,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她哭着捂住脸:“老公,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自从认识你之后,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们能不能不要提过去的事情了,好好过日子? 老公,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现在的我,就只爱你一个人……” 周智斌冷冷看她:“何玉灵,你说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信了。 你说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你很健康,怀孕只是时间问题,我也信了。 可实际上呢? 都是骗我的! 现在,你又说你爱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气的用力挥舞了几下手臂,指住何玉灵的鼻子,“你撒谎眼睛都不眨,谎话连篇,你凭什么让我信你?”m.biqubao.com “老公,我承认那两件事都是我骗了你,可我之所以撒谎,是怕你嫌弃我,不要我了……”何玉灵哭着说,“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不得已才撒谎。 我就算是说的所有的话,都是谎言,我爱你这一点,我从没撒过谎。 不然,世上那么多男人,我为什么嫁给你? 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许连翘抱臂轻笑:“世上那么多男人,你选择嫁给了他,难道不是因为他既有钱,又愿意娶你?” “你闭嘴!你闭嘴!”何玉灵猛的扭头看向许连翘,疯狂咆哮,“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我是杀你全家了,还是刨你家祖坟了? 你为什么这么害我? 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许连翘抱臂慵懒站着,满脸是笑,“我最怕的事情,就是日子过的无聊。 你要是非要送上门来给我找乐子,我求之不得!” “你……你……”何玉灵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拿她无可奈何,只能扭过头去,继续哀求周智斌,“老公,你就忍心看着外人这样欺负我吗? 就算我确实对你撒了谎,可我们是夫妻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对你的爱和真心,你感受不到吗?” “我感受不到,我只感受到了被人欺骗之后的愤怒!”周智斌死死攥拳,“说,你做过几次流产手术? 孩子是谁的? 你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丈夫,我这个做丈夫的,有资格知道这些,不是吗?” 就算他现在就想离婚,可离婚之前,他也想知道,他所娶的这个所谓的将第一次给了他的女人,到底为几个男人怀过孩子,又做了几次流产手术! “我……我……”何玉灵低下头,抽泣着说,“我……我就做过两次流产手术,孩子……孩子是我前男友的,他、他就是个混账!” 她攥拳咬牙,恨恨说:“第一次怀上孩子,是个意外,我年纪还小,我害怕被亲人朋友知道,偷偷打掉了。 第二次……第二次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的,我去找他,让他娶我,他明明答应了,可后来,他又说,他父母不喜欢我,他需要时间,慢慢说服他父母。 我觉得他很没用,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结婚还得听他父母的,我一气之下,又把孩子流掉了。 老公……” 她流着泪抬头看向周智斌:“老公,你相信我,我认识你之前就和他分手了。 我瞧不起他! 我为他怀孕两次,他却连婚姻都给不了我,总是敷衍我,让我等一等,说他会说服他的父母,会娶我,会让我幸福。 可是,我也是我爸妈的掌上明珠,我凭什么被他爸妈瞧不起? 凭什么要等他去说服他的爸妈,才能和我举行婚礼? 他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妈宝男,他给不了我幸福。 我对他死心了,和他分了手。 我和他分手之后才认识你的! 老公,你和他不一样! 你成熟、有责任、有担当,你处处都比他强,我轻而易举就爱上了你。 在你眼里,我是那么的美好,所以,我不敢把我从前的事情说出来。 老公……” 她艰难的挪动身体,抓住周智斌的衣角,泪眼朦胧的抬头仰望他:“老公,在我眼里,你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你才是我想托付终身的人,我太爱你了,为了能嫁给你,我才撒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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