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跑了! 这让二皇子始料未及。 眼看太子即将跑远,二皇子反应过来,“太子殿下,等等我啊!” 别让他一个人留下,会被清算的! 二皇子才没跑两步,悬浮在头顶的掌印外溢的气息已经把他压得趴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更别说逃走。 陈江河望向远方,视线落在太子身上。 “逃得出我掌心么?”陈江河冷笑。 “去!” 巨大的掌印飞奔而去。 速度比太子逃跑的速度更快,顷刻间就追到太子屁股身后。 周奉贤后背生凉,下意识回头望去。 只见巨大的掌印已经追上来,他嘴巴张得很大,瞳孔跟着收缩成针孔状大小。 又跑出两步。 周奉贤直接被掌印拍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吐血。 气息一下子萎靡下去。 周奉公看傻眼了,预料过陈江河会赢下这场比武,倒是没料到赢得这么干脆利落。 跟做梦似的。 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周奉公喃喃道:“好像连一刻钟时间都没有,老张太强了吧?” 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他快步走上前,笑哈哈对二皇子说道:“二皇子,你怎么趴在地上?快快请起,可别冻着了。” “你……” 二皇子当然知道周奉公在数落他。 但他现在没底气反驳。 另一边。 陈江河走到太子面前。 太子也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不得不咬牙说道:“你松开我,我是大周的太子,你就不怕被我父皇责罚吗?” 陈江河蹲下去,一巴掌扇在太子脸上。 “哈哈。” “这是正常的比武,怎么能算是羞辱么?我相信皇上会做出英明的决定,不会责罚我。” 太子深感耻辱。 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自己不能激怒陈江河,否则以这个疯子的性格天知道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情。 陈江河看见太子闭嘴不语,顿感无趣。 但他并未就此放过周奉贤,毕竟刚刚周奉贤还想着杀他。 此仇不报非君子。 周奉贤忽然打了个冷颤,仿佛意识到陈江河要做什么,立即叫道:“姓张的,我劝你及时收手,不要酿成大祸!” 陈江河笑了,“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即便你是大周的皇太子又怎么样?” 周奉贤胆寒不已。 没等他再次开口,陈江河便捏着他嘴巴两侧,使得周奉贤嘴巴张大。 一颗毒丸被陈江河塞进嘴里,周奉贤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吞进肚子里。 毒效化开,蔓延至周奉贤全身上下。 周奉贤脸颊变成青紫色,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内劲,像是失去了全部修为。 “张元,你给我喂了什么丹药?”周奉贤大吼。 陈江河,“放心,要不了你的命。” 周奉贤又惊又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现在他能做的事情唯有闭上嘴巴,等待东宫里的强者出面,把陈江河镇压! 陈江河发现周奉贤不反抗了,一下子没了兴趣,起身等待东宫的强大武者现身。 不把事情闹大,决不罢休。 幸好。 没让陈江河等待太久,一道先天巅峰级别的气息传至演武场,周奉公感受到这股气息之时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慌忙望向陈江河。 “老张,有大个来了,咋整?”周奉公六神无主。 陈江河弹指笑道:“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周奉公多少松了口气。 又过了片刻,一道黑影从远处飞来,降落在演武场上。 这道黑影正是坐镇东宫的强者,为先天巅峰实力,足以震慑宵小。 这名武者目光瞬间落在陈江河身上,冷声说道:“孽障,胆敢对太子下死手,我杀了你!” 一巴掌袭来。 陈江河没有抵挡,任由这巴掌击中胸膛。 紧接着。 一口鲜血从陈江河口中吐出。 太子跟二皇子都乐了。 二皇子嚣张说道:“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么,怎么现在不嚣张了?” “马上给太子下跪赔罪!” 周奉贤沉声说道:“还有,把解药交出来!” 陈江河擦拭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说道:“什么狗屁太子,愿赌服输这种小道理都不懂,将来谈何治理大周?依我看,所谓的太子不过是盛名之下的废物!” 周奉贤被彻底惹怒。 陈江河没有停止嘴炮,扭头盯着二皇子说道:“还有你,方才与三皇子打赌,声称我若是赢了的话你就自断一臂,如今竟然出尔反尔,实在是可笑至极。” “住口!”二皇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跟周奉公说的那些只是玩笑话,怎么能当真?” “周奉公,你说是吧?” 周奉公瑟瑟发抖,“我……” 太子周奉贤始终盯着陈江河,并且朝他摊手喝道:“我再说一次,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那名先天巅峰武者已经做好准备。 一旦太子下令,立马格杀陈江河。 陈江河笑声中多了几分讥讽,内心却在想宁天宝这老东西怎么还不来? 回去之后一定要治他的罪! 看见陈江河无动于衷的模样,周奉贤气不打一处来,对那名先天巅峰武者说道:“直接动手吧,先把他的修为废掉,留他一条小命即可。本宫要亲自审讯张元,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话音刚落。 一道更加强横恐怖的气息传来,瞬间笼罩在每个人身上。 那名先天巅峰武者脸色狂变,“是神境强者!” 周奉贤等人立马望向四周,只见宁天宝的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陈江河身边。 “怎么是你?”周奉贤沉声道。 宁天宝没有搭理周奉贤,而是率先向陈江河投去目光,看见陈江河嘴角挂着的那缕鲜血,宁天宝当即大怒道:“是谁对我天师府少主动手?给我滚出来!” “是我,这里是太子东宫,轮不到你们放肆!”那名先天巅峰武者沉声开口。 宁天宝一巴掌拍过去。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这名先天巅峰武者瞬间变成一团血雾,死得无声无息! “你算个屁!”宁天宝怒道。 “敢动天师府的少主,你便是死十次都在所不惜!” 周奉贤胆寒之余,不忘提醒宁天宝,“宁长老,我可要警告你这是大周太子的东宫,方才你所杀之人是本宫的幕僚!你可知道弑杀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 唰! 宁天宝向周奉贤投去更加冰冷的目光。 “别说小小的朝廷命官!” “你若是敢动我天师府少主一根汗毛,我连你这个东宫太子都照杀不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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