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也来劲了。 动手之前,二皇子扫了眼陈江河身旁战战兢兢的三皇子周奉公,扬起下巴说道:“是不是只要我击败了张元,就轮到你了?” 周奉公感激陈江河的挺身而出。 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加上他原本就打算答应太子与二皇子提出的过分要求,便咬牙说道:“不错,你若是能够击败张元,我便答应你的要求。” 二皇子哈哈大笑,胸有成竹。 “小小的张元罢了,本皇子抬手就能镇压!你给我瞧好了!” 二皇子实力强横,心思也极其深沉。 当周奉公答应的刹那,二皇子毫无征兆对陈江河动手,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 陈江河恍若惊涛骇浪中的浮萍。 随时都会被海水吞噬! “张元,小心!”周奉公说道。 陈江河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看样子像是被吓傻了。 二皇子嘴角噙着冷笑,暗道张元真是不自量力,就这点实力也好意思跟他叫板! 眼看这一巴掌即将落在陈江河脸上。 周奉公闭上眼,已经做好给太子下跪认错的心理准备。 下一刻。 风云突变。 二皇子的气势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手腕被陈江河攥住,没办法继续挥落。 嗯? 周奉公睁眼。 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微微愣住。 张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连二皇子都不是对手? 二皇子脸色铁青,无论他如何运气都没办法抽身,只能挥出另一个拳头企图声东击西。 陈江河从容应对。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二人交手数十个回合。 二皇子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 这令二皇子脸色更加难看,不明白张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之前的张元分明是他的手下败将。 二人分开。 二皇子大口大口呼吸,陈江河淡笑道:“二皇子,你不是我的对手,不妨就此认输吧,省得丢了面子。” “狂妄!”二皇子大怒。 “本皇子不可能认输,你也不可能击败我!” “再来!” 二皇子身上散发着淡金色光芒,应该是在运转大周皇族的专属法门。 他的气息比方才高了一大截。 周奉公回过神,提醒陈江河要小心,二皇子已经动真格了。 陈江河淡笑道:“怕什么?我说过,二皇子不是我的对手,你真把我的话当成玩笑?” 周奉公愣住。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张元很陌生,像是变了个人。 “那你还是要小心。”周奉公说道。 说话之间。 二皇子已经打出几道金色光芒! 几道金色光芒之中蕴含着毁灭的气息,直奔陈江河而来。biqubao.com 周奉公还没来得及提醒陈江河,就看见陈江河风轻云淡摆摆手,这几道金色光芒瞬间消弭于无形。 “这……” 周奉公目瞪口呆。 二皇子亦震惊得无以复加。 张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分明只是宗师中期而已。 “我不相信,你实力绝对不如我!”二皇子低吼,再次动用皇族的绝学。 陈江河不再客气,一巴掌拍出去! 二皇子凝聚的气势在这巴掌面前不堪一击,成为了被摧枯拉朽的一方。 狂风骤起,掀飞了二皇子。 二皇子身体倒飞出去,砸在地上之后嘴里更是吐出大口鲜血。 周奉公上前查看,分明看见二皇子脸上浮现出一记猩红的巴掌印,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噗——” “哈哈哈,周奉廉你也有今天啊!让我瞧瞧,你的脸上怎么多了个巴掌印?” “真丢人啊。” “……” 周奉公的嘴巴跟机关枪似的一直说个不停,让二皇子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向周奉公这张贱兮兮的笑脸。 打不过陈江河,还打不过你么? 危急时刻,陈江河出现在周奉公身旁,释放出内劲帮他挡下这一巴掌。 周奉公对陈江河更加感激。 而后他继续对二皇子说道:“你输了,还不快滚蛋?” 二皇子愤恨地盯着陈江河,那眼神仿佛能够吃人,“姓张的,你真要跟周奉公沆瀣一气?你要清楚,跟东宫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我劝你回归正道,不要跟周奉公狼狈为奸。” 陈江河平静说道:“二皇子,你的话有点多了。” “该不会输不起吧?” 他没有正面回答二皇子的问题,态度已经昭然若揭。 二皇子从地上爬起来,满身泥土的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他恶狠狠瞪了眼周奉公与陈江河,咬牙切齿说道:“行,你们给我记住了,太子会让你们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由于有了陈江河的撑腰,周奉公也敢跟二皇子打嘴炮了,笑嘻嘻说道:“那就拭目以待!” 二皇子脸色更加难看,像是被人喂了粪便。 最终只能含恨离开! 离开张元府邸之时,二皇子仍然不解气,吩咐身旁的侍卫把张元调查清楚。 “妈的,张元之前可没有这么强,总觉得变了个人似的。”二皇子脸色发黑。 “跟东宫作对,就是找死!” 后花园。 周奉公心情激荡,脑海中不时闪过方才发生的场景。 大快人心! “老张,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周奉廉这狗东西次次都把我按在地上暴揍,这次总算让我出了口恶气。”周奉公相当兴奋,陈江河意味深长说道:“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的事情么?” 周奉公茅塞顿开,“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就是因为盗窃了天师府的宝库?” 陈江河拍拍周奉公的肩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除非你甘愿一辈子都当二皇子他们的手下败将,那样一来天底下还有哪个女子能倾心于三皇子?” 没错! 周奉公用力攥紧拳头,陈江河这番话说到了他心坎上。 他要变强! 如果说之前周奉公还有些许顾虑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彻底没有这些顾虑,只想着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要成为这世界最高的山,最长的河,最宽广的海洋! 去祸害更多的女人! “老张,你啥也不用说了。为了咱俩的前途,为了昆仑界那些正在等待我们的圣女,我说什么也豁出去了!你等我几天,我肯定会把皇族宝库里的东西取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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