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陈江河的疗伤,叶凌霄情况好转。 叶凌霄内心感慨不已,当初他实力比陈江河强多了,而今恐怕已经不是陈江河的对手。 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看见你变得这么强,老朽内心真是欣慰无比。”叶凌霄违心说道。 陈江河,“我看你是很难受才对吧?” 叶凌霄厚着脸皮说道:“老朽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毕竟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我内心很有成就感。” 陈江河听后不禁失笑,“看见我的实力比你还强,简直比杀了你还要难受。既怕我过得苦,又怕我开路虎。” “呃……” 叶凌霄讪笑。 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还是说说之前发生的事情吧,除了祝明子之外,还有谁对你动手了?”陈江河询问。 区区一个祝明子,不至于让叶凌霄这么狼狈。 叶凌霄叹道:“是天师府的人,他们在小世界内的宗门派人出来,我对上的是一名神境初期!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叫张殿月,他的实力比祝明子强大一截!” 二人同为神境初期,实力却天差地别。 陈江河恍然。 随后皱眉道:“看来天师府贼心不死,仍然没有悔改。” 说罢。 他抬头拍拍叶凌霄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放心,师公会为你报仇。” 叶凌霄:“……” “你还是悠着点吧,小世界里走出许多强大。如张殿月这样的强者不在少数,他们试图插手世俗界,都开始重新划分各自的地盘了。要是被那些人盯上,你的压力很大。” 陈江河冷笑,“凭什么要怕他们?为何不能让他们惧怕我?” 叶凌霄:“……” 这小子真的比以前更强了,也比以前更嚣张! 竟让自己有些许羡慕。 这或许就是年轻气盛吧? 收回思绪。 叶凌霄牙根痒痒,问道:“那你知道我师父上哪儿去了么?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她的弟子被人欺负,一定会把天师府连根拔起!” “她或许不会回来了。”陈江河说道。 叶凌霄脸色变了变,立马改口道:“我倒是觉得,未必不能跟这些隐世势力保持平衡,没必要打生打死。” 陈江河:“……” “算了。” “您老人家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去一趟长白山,找祝明子算算账。” 叶凌霄眼睛一亮,“等等,我跟你一起。” 陈江河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叶凌霄,叶凌霄嘿嘿笑道:“这狗东西差点把我打死,我得看着他被你揍得落花流水,你可千万不能输啊。” “去你的!”陈江河哭笑不得。 二人走出闭关室。 当众人发现叶凌霄并无大碍之后,都纷纷松了口气。 叶家的子弟更是欢呼雀跃,甚至还要给叶凌霄安排宴会招待贵宾,恨不得将这个消息广而告之生怕别人不知道。 叶凌霄虽然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却还是默许了叶家子弟的计划。 叶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叶家,若是活着的时候能给后世子孙谋恩泽,能让自己内心更加舒心。 “以后你就懂了。”叶凌霄说道。 陈江河确实不懂。 现在他只想找到江愁眠与王婧姗的下落。 可惜的是叶凌霄也不知道。 不过叶凌霄提供了另一个思路——她们有可能沿着空间节点进入昆仑界。 所以才会难寻踪迹。 陈江河尽量不让自己往那方面去想,也不得不承认叶凌霄的方向很有可能是对的。 不过他现在的打算是先把地球翻个底朝天! 若是再找不到她们,陈江河会再次前往昆仑界,寻找她们的下落。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陈江河暗道。 李青书得知二人要前往长白山之时也想跟过去,奈何陈江河没答应,因为李青书受伤比叶凌霄严重得多,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不适宜劳碌奔波。 午时三刻。 陈江河与叶凌霄抵达长白山门外。 山门外。 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陈江河的注意。 仔细一瞧,不正是长白山掌教温半江么? 不过温半江已经失去修为,沦为一介凡人,正手执扫帚打扫山门前的落叶。 与之前相比,温半江更加苍老。 不是仔细分辨,陈江河未必能认出来。 叶凌霄捏着下巴说道:“咦,我怎么觉得这个扫地的人有点眼熟?” “你当然眼熟,他就是温半江。”陈江河说道。 “嗯?” 叶凌霄目光呆滞。 按理说温半江请来了强援,实力应该扶摇直上才是。 怎么沦落至此? 他转头一看,陈江河已经走到温半江面前。 温半江已经失去修为,就连陈江河与叶凌霄出现在不远处也不知晓,直到陈江河出现在视线中才反应过来。biqubao.com “陈江河?” “你怎么出现了?”温半江惊讶。 陈江河行至温半江面前,“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反倒是你,怎么沦落至此?” 温半江沧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苦涩,劝说陈江河尽快离开不要逗留,更不要试图挑战祝明子,因为祝明子近日来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准备南下终结叶凌霄性命。 “那正好,半残不死的神境强者没意思,要杀就杀处于巅峰状态的神境强者。”陈江河笑道。 温半江被这番话吓得半死。 若是让祝明子听到了,一定会震怒不已,陈江河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怎么会沦落至此?”叶凌霄走上前。 温半江起初不愿意吐露实情,在二人的追问下才不得不告知实情。 起因是当初温半江没有力保祝安,所以祝明子将怒火倾泻在温半江身上,先是罢黜温半江掌教之位,然后又为了立威将温半江修为废掉。 甚至还让温半江当长白山的杂役,想方设法折磨他。 “我懂了,这是杀鸡儆猴。”叶凌霄说道。 “祝明子心眼太小了,亏他还是神境强者。你让他滚出来,我要会会他。” “不用。”陈江河说道。 没等温半江开口,陈江河运转内气,让自己的声音宛如滚滚天雷般扩散开来! “祝明子,你爷爷来了!” “还不快滚出来接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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