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两名苍狼谷弟子慌忙下跪求饶。 一男一女,场面凄惨。 陈江河只是瞥了眼二人,抬手挥出一巴掌将二人击毙。 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若是自己落在对方手中,苍狼谷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吕谦目睹这一幕,内心震惊不已。 直到陈江河从沙成子尸体上摸出宝物,吕谦才反应过来,喃喃道:“兄台,你可真是一号猛人,竟然就这么杀了苍狼谷少谷主。若是让苍狼谷知道,怕是不会放过你。” 陈江河瞥了眼吕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吕谦打了个激灵。 连忙说道:“请兄台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陈江河低下头,继续摸尸。 不得不说。 沙成子不愧是五品宗门的少宗主,身上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除了几株三级药材之外,还有几颗三品丹药。 若是落在地球上,肯定会引得各大门阀争相拍卖,卖出一百亿的高价不是没有可能。 做完这些。 陈江河把三人的尸体拖到角落里。 蝶骨果然出现,将三人尸体吸了个精光,陈江河再将三人挫骨扬灰。 一点痕迹都没有剩下。 再次出现在吕谦面前,吕谦客气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 吕谦总觉得陈江河比刚才更强了。 难道是错觉? “感谢兄台仗义出手,请兄台受我一拜!”吕谦说道。 陈江河摆摆手,“路见不平罢了,没别的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 吕谦神色错愕。 若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向他索要好处了。 陈江河非但没这样做,反而还要赶走他。 真是怪人! 陈江河看见吕谦愣愣站在原地,蹙眉道:“怎么,你也想被宰?” 吕谦吓得头皮发麻。 要不是看见陈江河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只怕早就夺命狂奔。 “兄台真会开玩笑。”吕谦说道。 “我还没见过从界海那边来的强者,兄台是第一个,所以我不免有几分好奇。” 陈江河,“你误会了,我不是界海那边来的。” 吕谦心中升起钦佩之意。 眼前的青年太谦虚了,明明自己来自界海的彼岸,却始终否认。 一定是不想被太多人知晓。 “我明白,绝对不会跟第三个人提起。”吕谦自认为这样做很合适。 陈江河:“……” 不管吕谦怎么想,陈江河都管不着。 要不是看在吕谦人还可以,陈江河也不会插手此事。 现在恩怨已了,陈江河打算独自上路,并没有跟吕谦同行的打算。 吕谦看出了这点,很识趣说道:“不知道兄台名讳?我要将这份恩情记在心中。” 陈江河,“陈无极。” “陈无极?唔,是个好名字,我记住了。”吕谦笑道。 “陈兄可知沙成子为何追杀我?” 陈江河对吕谦的秘密不感兴趣,“无非是杀人夺宝,亦或是从外界带来的矛盾。” 吕谦是个自来熟的人,打开话匣之后便滔滔不绝,“是这样的,我在秘境之中得到了一份地图,是秘境某块地方的地图。因为这座秘境真的太大了,似乎比整个勾陈界域还要大,所以这份地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地图上有什么?”陈江河反问。 “我知道陈兄感兴趣的是地图上有没有记载宝物的地点。”吕谦笑了笑。 一张羊皮卷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吕谦直接递到陈江河手中,“陈兄可以自己看,我的描述可能与地图详情有所出入。” 陈江河不客气,接过羊皮地图后开始翻阅。 粗略扫了几眼,陈江河很失望。 地图上没有关于宝物的标点与记载,反倒有几个地方画上了红色的叉叉,表明这个地方充满危险。 除此之外。 还有昆仑秘境外围的大致地貌。 通过地图可以了解到,陈江河进入昆仑秘境的地方就命名为昆仑山脉。 真正的昆仑山脉比整个地球大得多,按照陈江河的估计,昆仑山脉的面积应该与一个星系差不多大小。 地球上的昆仑山脉,顶多只是支脉的末端而已。 陈江河只是幸运落在昆仑山脉边缘,否则穷其一生都不可能走出来。 而他们身处的森林,被命名为妖皇之森。 之所以这般命名,是因为森林的深处栖居着绝世大妖——渡劫境强者。 也就是陈江河所处的地方位于妖皇之森边缘,不然肯定会遇到金丹境界的妖兽,是死是活根本不可预料。 有了这份地图,陈江河对昆仑秘境有了较大的掌握。 他把羊皮卷还给吕谦,“谢谢你的地图,能给我带来很大的帮助。” 吕谦连忙说道:“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江河问起吕谦进入妖皇之森的目的,吕谦没有隐瞒,答道:“前段时间有一道赤霞划破天际,朝昆仑神宫飞去,所有人都知道那肯定是一件至宝,都想过去碰碰运气。虽然机会很渺茫,但咱们本就是逆天而上的炼气士,我自然也有些想法。” “是么?”陈江河心中微动。 他都没好意思告诉吕谦,那道赤霞中的宝物就是大赤炉。 吕谦叹了口气,“其实我们都在自欺欺人罢了,在赤霞出现的刹那,这个秘境中的绝世强者早就已经动身追逐了。” 陈江河皱眉。 这对他来说不是好消息。 大赤炉若是落入渡劫境强者手中,陈江河还怎么夺回来? “是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吕兄是否愿意解答?”陈江河开口,吕谦自然愿意,并且表示知无不言。 陈江河问道:“这真是一座秘境吗?” 吕谦深深看了眼陈江河,而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根据史册记载——以前能够进入秘境的只是炼气期,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容许筑基境进入的,我想以后肯定能够容许金丹乃至是元婴老怪进入。居住在这个地方的强者,其实都不是土著,而是很久以前进入此地的人。” “而且据我所知,这座秘境广阔无垠。与秘境相比起来,勾陈界域真的太渺小了。” “比勾陈界域还要大得多?”陈江河震惊了。 这恐怕不能算是秘境了吧? 而是一个新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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