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某地。 这儿是七星门的宗门所在地。 陈江河来到七星门的山门前,负手矗立在此地。 七星门的弟子看见陈江河,就像是看见鬼似的,一个个都不敢吭声。 因为陈江河并没有以真面目现身,而是伪装成叶凌霄。 七星门仅存的先天初期钟正奇慌忙率领弟子迎接。 “叶老,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的?您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好来迎接你。”钟正奇自知不是叶凌霄对手,只能和和气气跟对方说话。biqubao.com 陈江河对钟正奇的表现十分满意,“你可知,我来七星门所为何事?” 钟正奇诚惶诚恐,表示不知道。 陈江河叹道:“你这个人,不老实。” “我无意与七星门作对,希望你不要让老夫为难。” 钟正奇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 早先他就听说另外三大门派都给叶凌霄上贡,起初钟正奇还庆幸七星门不必这样做,谁能想到这老东西竟然主动找上门,岂有天理! 纵使如此。 钟正奇只能捏着鼻子应下,“我明白了,七星门已经为叶老准备了十块能量晶石。“ 陈江河眼睛一亮。 不过他并没表现得太过激动如叶凌霄一样镇定。 “哦,是吗?”陈江河装模作样。 “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拿你们七星门的东西,不太好吧?” 钟正奇一脸正气说道:“这是叶老应该收下的,叶老帮七星门清理门户,否则七星门一定会误入歧途。相比起叶老对七星门的帮助,小小心意算得了什么?” 陈江河捋着白胡子,脸厚心黑说道:“是么,我怎么没发现我本事这么大。” 钟正奇:“……” 他算是看出来了,叶凌霄这丫就是来听拍马屁的。 为了保全性命,钟正奇只能继续拍马屁,惹得陈江河阵阵发笑。 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钟正奇吹了小半天,口干舌燥,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连忙让人把十块能量晶石取来,并且装在一个精致的盒子内送到陈江河手中。 陈江河打开瞧了眼,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波动,但内心早已笑开了花。 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上品灵石。 没想到七星门连这玩意都有,也算不虚此行了。 拿到东西,陈江河拍拍钟正奇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小钟啊,你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孝顺我这个老头子,老头子内心也过意不去。” “这样吧。”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京城找我。” 钟正奇起初还挺高兴,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但转念一想叶凌霄兴许只是随口说说,不太可能真的把他当自己人,这些老怪物没有一个人说话是算话的。 直到陈江河离开七星门,钟正奇等人才如释重负。 钟正奇有心想骂两句,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敢骂出口,生怕叶凌霄去而复返。 这一日。 叶凌霄重返世人的视线,令那些蠢蠢欲动的宗门势力直接偃旗息鼓,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 远在暹罗国的苗立坤原本已经打算重返华国,但是在听到叶凌霄现身岭南七星门的消息之后,立马又让航班返回暹罗,不敢踏入华国半步。 他甚至还在想—— 叶凌霄特意选择在岭南七星门露面,肯定是在针对他。 因为华国岭南所震慑的区域正是东南这些小国。 “看来是我小看叶凌霄了,说不定这家伙已经踏出至关重要的一步,成为另一个境界的强者。”苗立坤长吁短叹,暗道只能想想其他办法混入华国。 彼时。 陈江河回到东海,得知各大宗门的反应之后十分满意。 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不过与此同时,一则小道消息开始在武道界蔓延,有人声称当年那块玉佩在陈江河身上。 这让许多人再次蠢蠢欲动。 俗话说得好,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更别说是玉佩这种至高无上的宝物,足以让武道界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陈江河知道这件事后破口大骂。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三大宗门干的好事,他们仍然对叶凌霄的身体充满疑虑,在这时候释放出玉佩的消息,就是为了让那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找陈江河麻烦,试探一下叶凌霄是否会再次现身。 “随着时间推移,肯定会有纸包不住火的那日。我现在能做的事情是尽快修炼,让自己突破到先天中期,乃至是先天后期!”陈江河自语。 一旦让他进入先天后期,定能横扫一切! 自这日之后。 陈江河便把自己反锁在闭关室内,不到先天中期绝不出关。 修炼无日月。 转眼间,又是两个月时间过去。 陈江河在黑夜中睁开眼,眼中掠过一道金色光芒。 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突破!先天中期! 陈江河感受着自身的实力,暗道自己比之前强大了三倍不止。 如果再让他遇到杜天赐,也有七成胜算。 只要如叶凌霄这些老怪物不出现,寻常的先天巅峰不太可能是陈江河对手。 “可惜了。”陈江河叹道。 “如果有更多的上品灵石,没准能够一举突破到先天后期,现在我只差那么一丝。” 他有股强烈的直觉,一旦突破到先天后期,那么他拥有的实力将媲美叶凌霄! 灵石已经被耗尽,陈江河不再沉浸于修炼,转而开始炼制丹药。 上次从各大宗门得到的那些药材都是举世罕见的瑰宝,若是能够炼制成丹药的话,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千年紫气灵芝、净玉菩提、玄炎果以及驻颜草…… 陈江河首先挑了最简单的驻颜草炼制永颜丹,炼丹过程十分顺利,花了三天时间炼制出九颗极品永颜丹,得心应手之后陈江河开始炼制紫气丹、菩提丹以及玄炎丹。 这三种丹药都有助于提升修为。 又过了一个月,大赤炉里传出浓郁的药香味,九颗紫气丹飞出落入陈江河掌心。 “丹成,该出关了!”陈江河眸光闪烁。 有了这批丹药,足以让他身边的人变得更强,不必再接受他的庇护。 走出闭关室,对陈江河来说恍如隔世。 嗯? 陈江河嗅到些许不对劲气息。 整座别墅寂静悄悄,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02/731910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