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三位先天强者纷纷倒吸凉气。 谁能想到,陈江河依然活得好好的? 陈江河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伤。 “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他笑道。 连陈江河都在震惊。 经过天劫的洗礼之后,他的肉身强度已经到了十分离谱的地步。 只有杜天赐那样的先天巅峰才有资格伤害他的肉身。 至于眼前的三位先天中期—— 暂时没有资格! 张心孟眼皮狂跳,死死盯着陈江河,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怎么会没死?” “这不符合常理!”孟星辰亦说道。 觉能和尚最先反应过来,沉声说道:“二位,我想我们还是低估了陈江河的妖孽程度。区区先天初期就能将我们逼到这个地步,若是来日让他晋升到先天巅峰,吾等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一句话,他们要将危险扼杀于萌芽阶段。 三人分散开来,出现在陈江河的三个方位上,三人之间彼此两两连接形成一个正三角形。 陈江河笑道:“还来送死?” “罢了。” “谁让我是个好人呢?我今天就送三位一程,让张伏虎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轰! 陈江河主动出击,一拳飞扑到张心孟面前。 张心孟起初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还没到一眨眼的时间,陈江河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这个速度之下,张心孟骇然发现自己的速度太慢太慢了,就像是蜗牛。 他知道拳头要落下。 他也知道该怎么抵挡!却发现自己动作太慢,根本跟不上陈江河的速度。 砰! 张心孟被一拳击飞,直直坠落地面。 轰隆隆! 整片大地都在震颤。 不远处的山体甚至出现了几道裂缝,使得这些连绵山岭几近崩塌。 孟星辰浑身颤抖,目光呆滞望向陈江河。 “三……” “三倍音速?!” “他的肉身到底有多强,竟然能够扛住三倍音速带来的高压!” 觉能和尚通体冰寒,心中升起些许悔意。 如果知道陈江河这么强,他根本不会加入这场战斗之中,只是送死而已。 “陈江河,你到底是什么实力?难道说你已经掩藏了自身的实力,让我们看起来只是先天初期?”觉能和尚开口,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陈江河只有先天初期! 先天后期还差不多! 二人等待陈江河的回答,陈江河咧嘴笑道:“你们很强,但比起杜天赐还是差了点。” “再来!” 孟星辰的怒火被点燃,大骂道:“狂妄的东西,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么?在我们背水一战的情况下,未必不是你的对手!” “杀!” 二人扑向陈江河。 掉入深坑之中的张心孟咳出几口鲜血,再次加入到战斗之中。 也是这时候。 双方才勉强战平而已。 站在青玄门旧址观看这场大战的武者松了口气,至少三人联手之下并没有处于劣势。 渐渐地。 陈江河似乎显露颓势,让对面三人气势暴涨! 张黑灯攥紧拳头,顶着双通红的眼眶说道:“师叔,您看见了么?师父会为您报仇的,您安息吧。”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陈江河被三人合力击飞,坠入一处山谷之中。 连同周围的三座山岭都被夷平。 张心孟,“呼,我怎么觉得陈江河已是强弩之末了?” 孟星辰擦拭嘴角流淌的血迹,哈哈笑道:“不用觉得,实际上陈江河确实不是我们的对手。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今日会死在我们手里。” “阿弥陀佛,愿陈江河来世当一个好人,别再与武道界为敌。”觉能和尚说道。 张心孟连连嗤笑,“来世?他不配!” “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将他的尸体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这,就是得罪天师府的下场!” 其余二人默然。 孟星辰等了片刻,仍然没有等到陈江河再次出现,他提议下去找找陈江河,免得陈江河逃走。 “好。”张心孟点头。 三道长虹落在山谷的废墟上。 正当三人准备开始寻找陈江河的时候,废墟中央有一只手破土而出。 “呵呵,他还活着呢。”孟星辰打趣。 张心孟不急着动手,笑着望向那只手,“这家伙确实很强,不过是先天初期而已,竟然逼得我们三人联手才勉强杀死他。若是我们单独遇见他的话,恐怕都得饮恨。” 三人都有些后怕。 在三人的注视下,被泥土掩埋着的陈江河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嗯? 三人发现,陈江河气息并不弱。 甚至还有攀升的趋势。 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有没有发现,陈江河不像是重伤垂死的模样?”张心孟提出疑惑。 觉能和尚眼睛眯起,语气中竟有了几分恐惧,“他似乎是不死的,我们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必须现在动手杀了他,只有这样才最保险!” 这句话得到二人认同。 在三人动手的时候,陈江河倾倒出一颗玄冰丹让自己服下。 那些狰狞的伤口在刹那间愈合。 孟星辰见状眼睛一亮,“这陈江河竟然还懂得炼丹之道,他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三人已经杀到陈江河近前。 陈江河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来得正好! 一拳轰出,直抵张心孟眼前。 张心孟还是没能躲开,直接被三倍音速的一拳击飞,连续洞穿五座山体之后才停下。 他心中恐惧无比,甚至生出了逃走的意思。 只是还不等他认真考虑,身旁很快就多出两个受重伤的人。 不是陈江河。 而是孟星辰与觉能和尚。 “你们这是……”张心孟瞳孔收缩,已经猜到了什么。 但这个猜想过于恐怖与离谱,以至于张心孟不愿意相信这个猜想。 “咳咳咳……”孟星辰剧烈咳嗽。 每次咳嗽,都有大口鲜血吐出,令张心孟坠入冰窟。 觉能和尚状态好不到哪儿去,一根断裂的肋骨刺透血肉,暴露在空气之下。 “你们输了。”陈江河冰冷的声音在三人耳畔响起。 张心孟吓得立即起身,望向声音来源方向。 陈江河身影飘到三人不远处停下,稳稳落在地面,而后陈江河用戏谑的目光扫过三人。 三人心脏扑扑跳个不停。 张心孟顶着巨大的压力,凝望陈江河那双深邃的眸子。 “陈江河,你到底是人是鬼?”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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