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陈龙玄不可能如此之强!这速度要是保持下去,那可是要破了第一名的纪录了。” 无数稷下学宫的学员们开始互相安慰了起来。 这尘封了几十年的纪录要是被北瑜之人打破,那这天下第一学宫的面子要放在哪里? “这只是第六阁而已,要是最后四阁的话,那才是噩梦难度的存在。” “所以要想保持一样的速度,这是不可能的。” “对啊,后面的速度肯定会越来越慢的。” 所有人的心情也瞬间变得轻松了起来。只要陈龙玄不要打了稷下学宫的脸,那就可以了。 只是他们的心中也一样震撼,陈龙玄的表现已经够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不可能啊!这书山第六阁开始,考的是悟性。” “以大哥的才华,不可能困在这里。” “这阁楼的光亮没灭,说明并没有被淘汰出局,这当中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难道他是担心得罪司马院长,故意为之!”荀文若不由的想到了什么。 对于北瑜求亲团来说,司马微的态度非常的重要。 只要司马微开口,至少会有一半的势力不得不考虑跟风。 “不,他是利用书山的考核在磨炼意志,锤炼自己!” “他不断的肯定自己,又在否定自己,以做出突破。”苏穆的双手握的更紧了,开始质疑自己。 他自小寒门出身,吃尽了人间疾苦,才有了被苏家选中的机遇。后来又付出了那么多,只为成为人上人。 可为什么还是比不上他。 说着,苏穆的目光也转向了学海之处,代表着姬旦的光点也已经逆流而上,到了中间的苦海位置。 这样的速度也绝对要破了学海前所未有的纪录。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看来对于有天赋的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道理。 …… “你说,我这推衍的结果应该比你的答案更好吧?”这时候,魔主的意识还是在和艳炟争论。 “等等,我还能做出比你更好的……” “别急,我要继续推衍到极致!” 两位魔族大佬无形之间也开始比试了起来,看谁的成绩更加的耀眼。 这一刻,书山运行的也有些混乱了起来。 这边同时默认了两个答案,那边又被答题者给推翻,只是他们不断精益求精的态度,让人感慨万千。 还好书山学海依靠国运运行,并不会出现崩溃的情况。 只是这样的情况让东商的气运也是此起彼伏,自然也是吸引到了一些半圣的关注。 “是那个北瑜的求亲使,他竟然跑去了稷下学宫?” “这是在闯书山学海吗?有点张狂,有点意思!”许多半圣都将神识投放了过来。 很快,陈龙玄从顿悟中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已经出现在了第七阁的面前。 虽然他在第六阁里面耽误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书山并没有将顿悟的时间计算在内。 这样的情况也让外面的人匪夷所思。 不过在司马微的传声解释下,所有人都恍然了过来。 这只能说明陈龙玄在第六阁里面的表现太优异了,给出的答案完美无比,甚至还超越了标准答案。 这就比如我们在做阅读理解的时候,原作者可能都不会做,而你却能给出让作者都满意的答案。 这悟性也太可怕了一点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第七阁之上。 谁都知道,第七阁到第十阁是随机出现的,对应的是听风亭,点将台,藏书楼和藏剑阁。 这里面的题目也号称书山之中的未解之谜。 陈龙玄也很好奇下一关又会是什么样考核。 “不过,这一次倒是意外发现,这艳炟倒是一个好帮手。” “看来之前她说小白是七巧麒麟兽的后裔,只要在魔土的深处找到兽皇果就可以激发小白的血脉也是真的。” 陈龙玄感慨万千,只是没有预料到一世魔主失忆之后,也这么的可爱。 进入第七阁之后,陈龙玄就看到了“藏剑阁”三个古朴大字。 他不由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藏剑阁中,会有无数藏剑,没想到这里面的布置极为简洁,只有一把剑柄随意的插在中央,整体显得极为单调。 不过待他向前一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出现了一片碑林。 一座座剑冢树立,密密麻麻,仿佛望不到尽头。 “这藏剑阁竟然是个独立的空间?那后面四个阁楼也都一样了……” “看来稷下学宫这书山学海绝对是个超圣器的存在。”陈龙玄惊讶了起来。 剑冢的气氛是孤独而安静的,只有风声、鸟鸣和剑灵的轻唱。这里仿佛成了剑的世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剑的气息。 剑冢的四周是一圈石墙,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画。每一幅刻图都栩栩如生,诉说着不变的故事。 在剑冢的中央,有一座小小的石塔。 石塔上放着一把断剑,这把剑没有锋利的刃口,没有华丽的剑身,显眼的只有一条短短的剑柄。 剑柄下写着,无锋胜有锋,无招胜有招。 “这剑好古老啊,好像散发着远古的气息。”艳炟很快就被这剑柄的气息给吸引住了。 不过陈龙玄却是看着石碑上的介绍,知道这仅存的剑柄,曾经是被称为藏剑阁的“万剑之首”,因为它是这里拥有灵魂的剑。 这把剑被称为“无名”,因为它没有名字,而且损毁极其严重,只有一段传奇的故事。 据说,只有能拿起这个剑柄的人,才能真正领悟万剑之灵的真谛,才能过关。 陈龙玄心中有些好奇,这样一把传奇的名剑,居然被人打碎,那么当初打碎这把剑的人又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忽然,他感觉到了体内状元宝剑的异动,那种焦急迫切的情绪,简直就是前所未见。 “他们的气息是一样的。”魔魄突然提示了一句。 “这……”陈龙玄心中一动,看着残破的宝剑,脸上充满了讶然。 “这真是得来不费功夫,没有想到状元宝剑的最后一部分竟然在这里。” 陈龙玄感受到状元宝剑的迫切,直接将他拿了出来,他同样感觉到一种呼唤,一种神兵想要重新融合在一起的深切呼唤。 “嗡”! 一声轻鸣,几乎在状元宝剑出现的瞬间,二者之间竟然毫无阻塞的融合在了一起! 在这一刻,天空风起云涌,暗雷涌动。 一道洪荒古朴的气息,仿佛穿越了无数岁月,重新在这一刻降临! 漫天雷霆落下,似是在重新将宝剑淬炼! 无尽的雷雨,让人望之,都不由心生恐惧,只敢从远处眺望,却看着并不真切。 似是悠悠漫长的岁月,又仿佛只是一霎那之间。 雷电之雨落尽,宝剑新生,绽放出耀眼的青色光华直冲云霄! 一股仿佛要将苍天斩碎的凌厉,冲破天际! 那一座座剑冢的残剑纷纷飞舞而出,齐齐朝着状元宝剑而来,它们皆是发出自身的剑鸣,就像是拜见帝王的臣民,向着状元宝剑跪拜! 万剑跪迎! 神剑重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01/73759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