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元祸不容置疑的说道。 他一手就将山蓉的身子提了起来,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娇躯。 “听说前任商闻仲与拜圣会的会长惊天一战,最终被魔气所侵染,他成了魔修。” “这可是东商最大的丑闻,也是整个圣地的丑闻。”山蓉的身子颤抖着,她莫名地非常惧怕元祸。 “原来当年与两大圣主齐名的闻仲天师竟然也是一个魔修。”元祸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从入魔之后,他的修为确实突飞猛进,那元家主留下的《嗜血魔功》,以血为引,吸纳强者的血脉。 他隐约的到了破境成圣的边缘。 现在只要找到父亲说的那个东西,或许以后面对陈龙玄,就可以轻松秒杀对方了。 只是拜圣会的会长究竟是何方人物,让他越发的崇拜了起来。 “当时闻仲天师虽然入了魔,但还有理智存在,他下令让山无棱先祖杀了他。”“这个事就成了一个导火索。”山蓉轻轻叹了口气。 “先祖为了顾及师父的颜面,不再提及此事,故而落下了欺师灭祖之名,最后逃离东商。” “听说他带走了闻仲天师的圣器作为纪念,那可是大名鼎鼎阴阳家的蛟龙双鞭。此鞭原是两条蛟龙化成,双鞭按阴阳,分二气。” “只是这本命圣器同样也被魔气所污染,所以一直被封印着。” “哦?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元祸眼珠一转。 “我倒是好奇,这阴阳家的神物究竟有多强大!” “夫君,那可是被污染过的圣器,你可千万不要去触碰,之前有守护的族人无意中被魔族侵入,直接入了魔。” “后来这族人直接用天火焚烧了,神魂俱灭。”山蓉有些慌张。 “蓉儿告诉为夫,那东西在哪里?”元祸脸上堆满笑容。 “夫君,妾身不能说,这东西会害了你!” “啪!” 山蓉直接被元祸一掌扇飞,他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温柔,他一把抓住山蓉的头发,“告诉我,东西在哪里,我不想再问第二遍。”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山蓉惊恐的哭了出来,眼前的夫君忽然变得好陌生。 “我说了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元祸又是一巴掌,他的双目隐隐浮现出几分猩红之色,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狼。 “我不知道!”山蓉摇着头。 “快点说!”嗜血魔功瞬间而动,山蓉的眼神迷失,两个眼珠子差一点都要脱落。 “你是魔修,你竟然是魔修……” “你是在吸纳我们山家的血脉,家族这几日莫名消失的族人都是你所为。”山蓉瞬间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最近家主突然关闭了山门,以为又是知道隐情的拜圣会的大人物打上了蛟龙双鞭的主意。 她挣扎着,绝望的举起了手。 “是的,山家的血脉力大无穷!” “你们马上就要灭门了。”元祸哈哈的笑着。 “夺魂!”很快,山蓉的神魂就直接迷失了起来。 山家的山谷之下,称为遗落之地的地方,如今已经尸横遍野。 从元祸悄无声息地利用自己的魔功吞噬第一人开始,杀戮就已经开始。 山家终究还是太过自信了一点,以为护国半圣家族就算是外敌入侵,他们能够从容应对,却忽略了内部原因。 看着一具又一具倒下的尸体,元祸贪婪地舔着带血的舌头,慢慢的走到了风云之地。 那里放着上任东商护国半圣商闻仲的圣器雌雄双鞭。 天师之器直接用一个锦盒将其装了进去,上面布满了封印。 只是这样的封印对于魔修来说,根本没有太大的震慑力。 “父亲是怎么知道破除封印之法,怎么会对山家如此了解。”这一刻,面容狰狞的元祸突然有些想不明白了。 “元家主是魔修,那么父亲也可能是个魔修。难道父亲是拜圣会里面的大人物?”元乱也是隐约之中看到过父亲胸口的那个封印。 那诡异的图案,透露着幽深的气息,这应该是父亲瞒天过海,成为北瑜左相的原因。 等到山家族长山研等人赶到,看着这已经被一扫而空的宝库,不由勃然大怒,但是从始至终,他们却连对方什么时候来到都不知道! “魔修……肯定是拜圣会的人。”哪怕是山家立刻开始组织人手查探,依然徒劳无功,整个山家变得风声鹤唳。biqubao.com 而元祸则是带着他新婚的妻子前往左相府。 “祸儿,你来了。” 元祸走进罗琦的书房,就听到罗琦坐在书桌后,那在烛光之中,闪烁不定的脸庞。 在他进入的同时,书房中阵法结界全开,屏蔽着这里的气息,掩盖这里的动静。 “东西到手了?” “是的,父亲。” 元祸将得到的锦盒拿出,一打开两根漆黑如墨的雌雄双鞭。 “这就是阴阳家引起为豪的圣物,被污染过的圣器。”罗琦查看着,眼中浮现出满意之色。 “父亲,这东西到底怎么使用?”元祸有些好奇,先前他被罗琦委派去探查此物,就有些莫名其妙。 “你手持此物,就可以吸纳这雌雄双鞭上的魔气,你要想办法控制住它。” “以后它就属于你了,未来你要成为东商的阴阳家领袖。这上面还有昔日主上所释放的冥泉魔气,那可是极为精纯,纯粹的魔气,哪怕是山无棱多年来也难以驱除,只能够将其封印留在山家里。”罗琦解释道。 “拜圣会会长的力量,那岂不是说我圣道可期,甚至还可以掌控这件圣器!”元祸眼睛一亮。 “正是如此。乱儿,很快你就能够再进一步!” “以后越阶榜上的姬旦,陈龙玄都将是你的手下亡魂!”罗琦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如此我实力大进,离父亲掌控北瑜又近了一步!”元祸同样发出畅快的笑意。 “父亲,这个拜圣会的会长究竟是谁?如此神通的人物,不可能没有一个名字吧?”元祸非常好奇的问道。 “北瑜,这又算了什么!以后你应该恭谨的叫上主上……” “我们的主上自然不是普通人,他就是……”罗琦激动万分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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