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玄从上了朝堂开始表现的可圈可点,应对得当,甚至能够将谦虚之词,化成一句诗,此人悟性之高,令人佩服! 倒是陈龙玄感觉略显尴尬,明明不想当文抄公,结果随口又抄上了! 只能再次感谢九年义务教育。 “很早就听闻陛下勤俭节约,生活简朴,一心将精力放在治理国家大事上,时刻关注民生福祉,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明君。”陈龙玄继续拍起了马屁。 不过这样的话,对于哪个皇帝来说,都非常的受用。 “陛下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登台,千羡万羡东江水,曾向殷丘城下来。”陈龙玄继续信口拈来,见商仁如此受用,也就继续称热打铁。 “不敢不敢,不过陈卿这六不羡甚得我心啊。”商仁开怀无比,怎么看陈龙玄都非常的顺眼。 陈龙玄能给他这么高的评价,况且言辞如此完美。 这六个不羡的诗要是传了出去,他勤俭的作风肯定会让天下人传颂。 陈龙玄又与商仁应答了几句,言语得体,让不少文官武将心中生出几分好感。 这也让誉清言与北瑜礼部侍郎面色难看。 不过这也是好事,到时候他们暗中运作,完成求亲之事,就可以名正言顺抢走陈龙玄的功劳。 “陈卿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啊?”聊了许久,终于商仁开始装傻,回归到了正题。 “陛下,外臣等人此次前来,乃是我皇成年,听闻东商有女晨曦,性情纯良,故而派我等为使,特来向陛下求亲,让北瑜与东商结秦晋之好,成翁婿之国。”陈龙玄朗声说道。 “此乃我北瑜求亲婚书,还请陛下一览。” 说着陈龙玄以目示意,看向一旁的郑伯侯,取出求亲婚书,交给太监呈交到了商仁的手上。 商仁打开婚书,不由一愣,旋即轻声诵读,只觉得唇齿留香,其中对于婚姻的坚定,更是让人心中惊叹。 他是个好文事的皇帝,此刻又是北瑜向他女儿求亲的婚书,当下直接示意一旁的太监诵读。 这太监也是宗师巅峰境界,声情并茂的用公鸡嗓念着。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永结鸾俦,共盟鸳蝶,此证!” 随着太监的诵读,此刻婚书的异象骤然浮现! 就见两个身穿吉服的男女,琴瑟和谐,相敬如宾的画面。 无数朝臣皆是体会到两人之间的美好,看到了爱情的美好,异象随之扩大,竟然笼罩了整个皇城,哪怕是在皇城之外,百姓们甚至都能够听到皇城中异象所传来的喜乐声! “今天皇城办喜事?”无数人心中生出疑惑。 那些朝臣们此刻心中无不震撼,哪怕是商仁也是被北瑜这一封婚书给直接惊艳到了。 郑伯侯惊诧的看着陈龙玄,因为这封婚书,当初在宫里,他可是亲眼看着陈龙玄所写,陛下照抄一份,然后亲自盖上了印玺! 谁能想到,这婚书之中还蕴含大道,居然能够产生异象,而且还是如此惊人。 “北瑜求亲,情深义重,我深感欣慰。”商仁轻叹一声。 “这婚书不会也是出自爱卿之手吧?” “这是外臣与陛下一起起草的。”陈龙玄微微一笑,皆表尊重。 这一次他是替小皇帝出来求亲的,自然也要将对方带上。 不管怎么样,这便宜小舅子能与东商联姻,对于整个玄宇大陆的太平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中原国如今出现的不寻常,北瑜无双并没有过多的告知,不过陈龙玄也能猜到这其中肯定也与外族人有关。 此刻,东商满朝文武皆是流露出惊叹的神情看着陈龙玄,在这全民崇文的国度,陈龙玄活得肯定更加滋润。 这让誉清言心中一阵嫉妒,看向陈龙玄的目光也充满了嫉恨之色。 他本来是想来这里抢功劳的,可是最后名声都被陈龙玄夺了去。 早知道自己来这里没有什么功劳,还不如留在北瑜。如果能侥幸战胜姬旦的话,那么他就功成名就了。 “北瑜皇帝之才,令人惊叹。”商仁眼中充满了对陈龙玄的喜爱。 只是要让晨曦公主下嫁,那只能捧高北瑜的小皇帝,毕竟东商的一些朝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现在西周虎视眈眈,给东商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所以商仁必须得到东商四大家族的支持。 “不过婚姻大事,需要仔细斟酌,晨曦乃是我的掌上明珠,我不忍她远嫁,需要好好考虑。”商仁很快的找了一个理由。 “是。陛下,外臣可以等。”陈龙玄点了点头道。 当然谁都知道,西周求亲队伍正在朝着东商而来,商仁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出回应。 不过大家都没有提及此事,只当做不知,早朝就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 只是早朝散了,陈龙玄并没有离开。 在誉清言和北瑜礼部侍郎嫉妒如火的目光中,陈龙玄被东商皇帝商仁留在宫中,与他一同留下的,还有与数名诗坛素有名望的人士,其中就有左右相,内阁大学士等等,一起坐而悟道。 这可是从来没有外臣有过这样的待遇,光是商仁亲切的称呼陈龙玄为陈卿,就可见一斑。 谁都能看出了商仁对陈龙玄的赞赏。 要是陈龙玄求亲的话,或许商仁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就是文抄公的光环。 而在北瑜,就在姬旦走入角斗场静心等待的时候,北瑜龙翔自信满满的从文庙中走了出来。 他认为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不是非昔日吴下阿蒙。 虽然先前在岐山之战中出现变数,但这一次自己可以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只要击败了姬旦,自己可是相当于打败了玄宇大陆上最杰出的宗师巅峰,可以让他名声大振,直接霸榜下一任的天骄榜。 同时,他还能够保住北瑜颜面,自己将会成为北瑜擎天憾柱一般的存在! 只是他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极其的残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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